五六條黑影說話的功夫已經出現在我們眼前,我眼睛微微眯起,隨即突兀的瞪圓,忍不住張大嘴巴出聲:“誰特麼讓你們來的!麻溜給我滾犢子。”
來人不是別人,竟是王者散落在外的全部二代,罪、大偉首當其衝,旁邊宋子浩、孟召樂、欒建和王瓅一次排開,幾人清一水的黑色運動裝,腦瓜子剃成了明晃晃的大禿瓢。
我咬牙朝著王瓅呵斥:“瓅,他們不懂事瞎胡鬧,你也跟著亂來是吧?”
王瓅摸了摸鼻頭乾笑:“三哥,我冤吶,我跟他們真是湊巧碰上的,我是出來執行公務,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昆哥和我家福桂保薦我,我現在是第九處的見習職員。”
我怔了一怔,已經到嘴邊罵孃的話頓時又咽了回去,對林昆的計劃徹底迷茫了,我不明白他整出來這一出到底是要幹什麼,眼瞅著事情已經要結束,他還畫蛇添足的把這幫四六不懂的虎犢子弄過來,不是明擺著找事麼。
站在人群正當中的大偉,抹了一把己自的光頭,齜牙笑道:“哥,你今天要走,弟弟們不來送你,顯得咱家好像沒人似的!剛才吹牛逼那位,你剛才說啥?我聽的不是特別清楚。”
么雞眨巴兩下眼睛,又慢慢往後倒退兩步,側頭看向倚靠在樹幹上的賀鵬舉,賀鵬舉的瞳孔驟然放大,明顯有些懵逼,漲紅著臉半晌沒憋出一個屁來。
王瓅將手裡的五連發靠在樹幹旁邊,吐了口唾沫輕笑:“來,咱給賀總報下家門,省的賀總迷糊們咱到底是哪路人馬,我,王者王瓅!”
“王者,罪!”罪斜身擋住賀鵬舉的退路,昂頭出聲。
宋子浩將五連發抱起,對準那兩個負責盯梢的黑瘦青年低喝:“王者,宋子浩!”
“王者,欒建!”欒建擋在我前面笑呵呵的張嘴。
大偉扯開自己運動服的拉鍊,單手拎著五連發獰笑:“王者,大偉!”
“王者,魚陽!”魚陽佝僂起後背,緊握拳頭憨笑:“上陣父子兵,打仗親兄弟,尼瑪的,不是欺負我沒人嘛,來小雞兒,咱倆磕一下!”
賀鵬舉深呼吸兩口,看向大偉呢喃:“偉子,我可是婷婷的親哥,你能分得清誰是一家人不?”
“抱歉,這裡我就認識我大哥!”大偉面無表情的歪頭回了一句,抱起槍桿直接頂在賀鵬舉的胸口出聲:“大舅哥,我大偉這條命是我哥給的,我有今天是我大哥咬牙送出來的,假如過了今晚你我還能再見面,我肯定給你跪下磕頭賠禮道歉,假如今天你沒了,我回家就給婷婷離婚,但保證這輩子不會有人欺負們她娘倆!罪、子浩動手。”
罪一馬當先,一步跨到蔡鷹對面,抬起胳膊就是一巴掌摑在蔡鷹的臉上,隨即直接掐住他脖頸厲喝:“草泥馬,你也算個狠角?昂?大哥回回喝酒回回哭,就怕你在賀家混不下去,當不成兄弟沒必要反目,你問問自己還算個人不?”
蔡鷹傻愣愣的杵在原地沒有吭聲,也不敢退讓。
“喝!”叫鐵錘的壯漢,一拳照著罪的側臉就懟了過去。
王瓅身影閃動,幾個騰挪閃躲移步鐵錘身旁,抬腿就是一記“側踢”蹬在鐵錘的腰上,鐵錘被踹了個踉蹌,審視的瞪向王瓅,王瓅挺無所謂的勾了勾手指頭淺笑:“會五戰拳是吧?我聽昆哥提起過你,巧了,我當初在部隊上也學會一陣子拳腳,來,咱倆試試!”
鐵錘暴吼一聲,雙手抻直突兀的朝王瓅抓了上去,王瓅一個側身躲開,把腳往前稍稍一伸,直接將鐵錘給絆倒,摔了個狗吃屎,王瓅抽了抽鼻子輕蔑的搖搖腦袋:“朱哥說的對,對付你這樣的選手,就得攻下盤!”
另外一邊欒建和宋子浩也和么雞廝打在一塊,平心而論么雞還是挺有戰鬥力的,一個人對小哥倆絲毫不落下風,但不幸的是前陣子他的腳被鋼釘給扎透了,所以動起手來有些力不從心。
“草泥馬,我最膈應的就是你!”魚陽一個猛子朝蔡鷹撲了上去,抬起拳頭就往蔡鷹臉上砸,蔡鷹不知道是沒反應過來還是怎麼,愣是被魚陽一拳給砸躺下了,想要再往起爬的時候,魚陽已經圍到他跟前,抬腿照著他的腦袋沒輕沒重的一陣猛跺。
我瞟了一眼那兩個尖嘴猴腮的黑瘦小夥呵斥:“你倆消逼停的哈,沒人揍你們,別自己往身上要!”
說罷話,我側頭看向被大偉拿槍頂住胸脯的賀鵬舉,聳了聳肩膀淺笑:“看來還是我又贏你一局。”
賀鵬舉豁著牙齒冷笑:“趙成虎,你這種人簡直自私到了極點,明知道這地方四面全是軍警,竟然還敢讓你家的孩子跑出來鋌而走險,我對你一百個佩服,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