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相機定格,我們一家三口,環抱在一塊,拍了張清晰無比的全家福。
拍完照,我們繼續沿著夜市街道閒逛,這次蘇菲的情緒明顯高漲很多,手牽著念夏蹦蹦跳跳的跑在前面,看到什麼都想拍張照,或者買一點嚐嚐,我從後面望著這兩個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會心的咧嘴笑了。
在眾多兄弟們的眼中,大嫂蘇菲可能是個女強人,在杜馨然、陳圓圓這樣的姐妹的眼裡,蘇菲或許是個女孩子,但是在我眼裡,她其實就是個小女孩,其實道理很簡單,每個女人都有一層自我保護的盔甲,只有當她在自己最心愛的男人面前,她才會卸掉偽裝,去情不自禁的撒嬌、任性,智商清零。
我撫摸著下巴頦輕聲喃喃:“願你的時光清新如夏,願你的歲月安好不容傾塌。”
從夜市街出來,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我們一家三口回到酒店洗刷,可能這一天真的是太累了,我本來想趴在床上等蘇菲洗完澡,完事順便來場“友誼的小炮”,哪知道沒幾分鐘就睡著了,再一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我摸了摸鼻樑,朝著正坐在梳妝檯前面描眉的蘇菲吧唧嘴:“感覺好像錯過點什麼。”
蘇菲面頰緋紅,嬌滴滴的白楞我:“活該,誰讓睡得跟死豬一樣,怎麼喊都喊不起來你。”
“要不,咱重新溫習一下昨晚上沒來得及乾的事兒唄。”我無賴的爬起來,環抱住蘇菲的小蠻腰,腦袋更是撒嬌似的來回拱動。
蘇菲壞壞的一笑,朝著衛生間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念夏,你爸爸欺負我……”
“咣噹。”念夏套著一聲可愛的卡通睡醒,急急忙忙跑了出來,嘴裡還塞著一柄牙刷,滿嘴全是泡沫,一記“電炮飛腳”踢到我身上,含糊不清的呢喃:“放開,我媽媽……”
“哈哈哈……”我們倆瞬間被小傢伙的模樣給逗樂了,我一把摟起小東西,咯吱她的腋窩,把小傢伙逗的“咯咯咯”直笑。
陽光透過窗戶折射進來,慵散的灑在我臉上,有光、有她和有家,這樣的一個清早真的太美好。
收拾乾淨,我們一家人高高興興的跑到樓下去吃早點,我屁股剛坐到板凳上,兜裡的手裡猛不丁響了,看了眼來電人姓名,我禁不住皺起了眉頭,小聲呢喃:“我記得昨晚上我特意關機了啊。”
蘇菲挽起秀髮,輕聲道:“我幫你開的,又衝上了電,怕你有事兒耽擱。”
“來,一開機就有麻煩。”我抹了把臉頰煩躁的接起電話:“什麼事兒啊,老賀!”
“趙成虎,你有點過分了!”電話那頭的賀鵬舉帶著一股子慍怒。
我被他這句沒頭沒腦的話瞬間給幹迷糊了,不滿的反問:“啥呀我就過分了,大清早你就開始犯病是不是?”
賀鵬舉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嚇得我嘴巴張大,他聲音粗重的低吼:“我大嫂和魚陽的事情別說你不知道!”
“呃,這事兒啊,二哥你先別發火,事情是這樣的……”我手忙腳亂的起身,走到街邊,尷尬的解釋:“魚陽和你大嫂其實就是朋友,我也不知道他倆具體是啥時候建立的友誼,反正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糟糕,真的。”
賀鵬舉粗暴的打斷我的話,厲喝:“你告訴我,什麼樣的朋友能睡一個被窩?昂!趙成虎,我一忍再忍,你他媽變本加厲,真欺負我沒脾氣是吧?這事兒,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我嚥了口唾沫乾笑著說:“二哥,這事兒你讓我咋給你交代,我總不能騸了魚陽吧,這玩意兒就跟借別人的手指頭掏自己耳朵眼一樣,誰也沒吃虧,咱就息事寧人唄,真鬧大了,我臉上掛不住,你也過不去,是不?”
賀鵬舉憤怒的低吼:“去尼瑪得,聽你這意思,好像你們還吃虧了唄?今晚上八點之前,讓魚陽滾到漕運商會,把事情解釋清楚,該怎麼賠償賠償,否則別說我單方面撕毀咱之間的條約。”
俗話說的好,泥人還有三分火,被賀鵬舉罵兒女似的一通謾罵,我的脾氣也頓時上來了,扯著喉嚨回擊:“你麻勒個痺得,賽臉是吧?不雞八愛搭理你,你還沒完了,這麼一會兒功夫罵我幾句了,就他媽睡你大嫂了,你有脾氣沒?你還別跟我扯淡,條約這玩意兒你樂意撕就撕,我活不起,你能比我過的瀟灑是咋地?你動我兄弟一指頭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把你大哥活拆開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