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事兒乾的真缺德。”
剎那間我成為了口誅筆伐的征討物件,一幫人指著我鼻子埋怨臭罵,就連念夏都不放過,從旁邊拍著小手起鬨:“打死臭爸爸,打死臭爸爸……”
杵在病房角落的老頭朝著我憨厚的擺擺手道:“咳咳,那啥……小夥兒,你們一家人先團圓著,我回頭再來看你昂。”
“爹,不是說好了給咱們醫藥費的麼……”狗子眨巴眼睛呢喃。
“回頭再說。”老頭摟住自己兒子的肩膀硬拽著往出走。
“叔,你等會兒。”我趕忙出聲,朝著魚陽道:“身上帶錢沒?”
魚陽倍兒豪爽的掏出胳肢窩底下夾著的錢包吧唧嘴:“就幾千塊錢現金,不過我帶卡了,需要多少,我馬上去取。”
陳圓圓弱弱的從挎包裡拎出來一個黑色塑膠袋說:“我帶了,聽說成虎在醫院,我生怕住院費不夠,就取了八萬塊錢。”
陳圓圓絕對是她們姊妹仨裡最心細如塵的一個,她可能做不到蘇菲那麼大開大合,關鍵時刻可以替我而戰的豪邁模樣,也可能沒有杜馨然的睿智,拿捏商機那麼準確,但她一直都像只勤勞的小蜜蜂似的幹著一些微不足道但是又缺之不可的小事。
“把錢給叔。”我朝著陳圓圓努努嘴,然後衝著老頭笑道:“叔,一點心意,你先揣起來,狗子娶媳婦的錢我出了,另外這年頭沒房沒車,哪有姑娘會樂意跟他,這事兒我也包圓了,回頭你讓狗子去我們公司報道,高薪職業沒有,但是讓他幹個保安隊長,一年賺了十幾二十萬不是啥大問題。”
一看陳圓圓遞過去那麼多錢,老頭皺著眉頭連連擺手拒絕:“使不得丫頭,我們總共也就墊了兩萬塊錢,要不了這麼多……”
陳圓圓溫婉的往後退了兩步,擺手示意老頭:“拿著吧叔,剛剛成虎也說了,您是他的救命恩人,沒有您,我們恐怕都見不到他了,這錢給您,我們覺得舒心,就當是我們孝敬您老了。”
“是啊叔,快收起來吧,他的命比錢更值錢。”杜馨然也輕柔的點點頭。
蘇菲掩著嘴巴,聲音有些顫抖的感激道:“謝謝您了叔,真心的。”
“大哥,她們都是你物件啊?”狗子眨巴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傻乎乎的問道。
剎那間三個女人的臉頰全都紅到了脖子根,老頭畢竟比自己兒子多吃幾十年鹽,一瞅這架勢估計也看出來個所以然,一巴掌呼在自己兒子後腦勺上,朝著我笑了笑說:“小夥,你安生養傷,手機的事兒,我和狗子幫你想轍,今天晚上之前想辦法給你送過來。”
我朝著皇甫俠使了個眼色道:“瞎子,你陪著一塊過去吧,幾個小混混把我手機順走了,手機裡有些東西見不得光,看過的,想辦法讓他們閉嘴,或者離開青市。”
“明白。”皇甫俠利索的點點腦袋。
等狗子爺倆離開房間後,我跟師父他們又仔仔細細說了下雙方各自的經歷,剛剛有外人在場的緣故,師父說的不夠細緻,等那爺倆走遠後,師父才揪著眉頭看向我問:“三子,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了不起的人了?”
我迷茫的問他:“什麼意思?”
醫生壓低聲音道:“那兩個巡警把我們送到停車場沒多會兒,我們就看到有兩臺車跟了進來,四五個小青年絕對都是練家子的,身上還揣著槍,擺明了是衝我們來的,也就是你師父腦子夠使,領著菲菲她們東躲西藏才避開,這要換個其他人,恐怕真懸了。”
我牙齒咬的嘎嘣作響,低聲罵叫:“還特麼真有人要對你們動手,麻勒痺的,蘭博這個雜碎。”
“不是蘭博乾的。”白狼篤定的搖了搖腦袋,話沒說完,他猛地一拍後腦勺,撒腿就往出跑:“擦的,我把那傢伙給忘了……”
我不解的問誘哥:“他幹啥去了?”
“估計是放蘭博吧。”誘哥猜測的說:“你昏迷以後,小白抓到了蘭博,還幹傷了孫贏,抓到蘭博以後,他就把丫給藏起來了,連我們都不告訴,到底把蘭博藏哪了,這兩天,他估計一直在審蘭博。”
“小白打傷了孫贏,並且抓到了蘭博?”我傻愣愣的長大嘴巴,好像在聽天方夜譚,孫贏和蘭博的實力不說超一流,可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並且當日孫贏可能還領著幾個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