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蛆吞吞吐吐的做著艱難選擇,歐豪笑著搖搖腦袋道:“行了,我也不特麼難為你了,怪不容易的,這樣吧,明天你給我約出來賀鵬舉,就說我想請他喝茶,完事當著我面甩他一個大嘴巴子,咱們的事兒就兩清了。”
肥蛆頓時哭嚎起來:“歐少,我真不敢吶..”
歐豪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道:“怕啥,我肯定不會單獨請賀鵬舉,到時候我帶幾個警隊的朋友,賀鵬舉敢碰你一指頭,我馬上把丫送進看守所,你放心,只要你幫我出了這口惡氣,我保證安安全全將你送出青市,輝煌人生市值多少,我給你補多少。”
“這..這..”肥蛆的綠豆小眼滴溜溜轉了幾圈,明顯有些心動。
歐豪不耐煩的催促:“別特麼這個那個的,能幹,馬上給我句痛快話,這麼多警察叔叔冷颼颼的天陪著你站街,你心裡沒點愧疚吶?不能幹,你就利利索索跟他們走,十年有期,我肯定能給你辦的圓圓滿滿,賀鵬舉不是你爹,這麼護著他,你自己琢磨到底值不值?”
肥蛆抿嘴沉默片刻後,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好,我幹..”
“誒,這就對了嘛。”歐豪拍了拍肥蛆的腦袋擺手道:“起來吧,讓你小弟瞅著怪丟人的,我這個人最雞八講文明、懂禮貌了,人敬我一尺,我還人十丈,我可以滿臉微笑的跟你講道理,也可以翻臉無情的告訴你什麼是規矩。”
肥蛆滿臉乾澀的點了點腦袋苦笑:“歐少說的對。”
歐豪上下瞟了眼肥蛆輕笑道:“行了,警察叔叔們折騰一宿也挺辛苦的,待會的出警費可不能偷工減料哈,你這個事兒我幫你求求情,約好了賀鵬舉,記得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聽懂沒有?”
說罷話,歐豪快步走到警車跟前,拽開車門鑽進去跟那個中年不知道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什麼後,歐大少滿臉掛笑的下車,與此同時忙忙碌碌的“制服衛士”們突然開始收隊,那些被抓出來的小姐、癮君子讓押進車裡,而剩下還沒來得及的被抓的,只能說是祖墳冒青煙,走了狗屎運。
等幾輛警車們“滴嗚滴嗚”的離開,歐豪朝我聳了聳肩膀道:“三哥,我剛才那架勢有沒有點社會人的氣勢?”
魚陽笑呵呵的翹起大拇指道:“太雞八有樣了,把我看得熱血澎湃,拽過來阿候就是倆大嘴巴子。”
“明天你還真準備跟賀鵬舉喝喝茶,聚聚餐啊?”我微笑著問他。
“不是我,是我們。”歐豪伸了個懶腰道:“我算特麼想明白了,生意人不好乾,往後我還是當個人事不懂的敗家子吧,賀鵬舉敢跟你齜牙咧嘴,但絕對不敢跟我陰陽怪氣,別的地方不敢說,但是在青市,我揍他,白揍!”
魚陽眯著眼睛笑問:“咋地,你籃子比旁人大啊?”
歐豪翻了翻白眼道:“操,剛才不是說的很清楚嘛,我襯個好爹,我爹就算再兩袖清風,我不相信他能眼睜睜瞅著自己兒子讓人欺負,再說了,我親爹如果實在兜不住,我就找我後爸去,我後爸也是肩膀上扛銜的,濟x戰區的知名人物。”
魚陽摟住歐豪的肩膀賤嗖嗖的笑道:“這話說的絕對沒毛病,回頭問問你倆爹還差兒子不,不行,我給他們養老送終。”
“行,往後咱就是親哥倆了哈。”歐豪齜牙一笑。
我們其他人也哈哈大笑起來,接連幾天的陰鬱心情,隨著剛剛歐豪的發威,頃刻間煙消雲散,權利是個好東西,尤其是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權利的威力瞬間一覽無餘。
回到慢搖吧,不到十分鐘,七八個打扮的很是騷性的“媽媽桑”就扭臀晃胯的跑過來報道,可把孟磊給高興壞了,笑容滿面的領著幾個媽媽桑去辦公室談待遇。
看慢搖吧開始慢慢恢復人氣,我拍了拍歐豪的肩膀道:“行了,這事兒差不多就這樣了,明天有訊息你給我打電話,警局的朋友啥的不用喊了,就你我外加上強子跟賀鵬舉碰個面,去的人多了,顯得咱們好像多怕他似的。”
歐豪遞給我一支菸說:“我壓根沒打算喊警局的朋友,我這張臉就特麼是保護符,借給賀鵬舉個膽子,看看他敢不敢耍花樣。”
“你不說會保護內個肥蛆安全離開青市嘛。”阿候懵懂的問。
歐豪撥拉兩下亂糟糟的頭髮冷笑:“操,紈絝的話你也信啊?我又不是肥蛆他爹,有啥義務保護他,我沒親手懟他兩刀,已經算是仁至義盡,狗日的賀鵬舉讓他噁心我,我得同樣噁心回來,至於明天干不幹死賀鵬舉,你們自己看著辦,如果事情真的不可收拾,我的對外的立場就是整件事情是我策劃的。”
我皺著眉頭低聲勸阻:“豪子,真不用這樣的,事情如果幹的太明顯就是你爹的仕途肯定受威脅,最後再鬧得不可開交,他是最倒黴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