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兒?”我迫不及地的問。
梓陽押了口氣道:“你之前不是告訴我,你內個小徒弟在車站一帶混的挺有名氣麼?我就找了一些車站附近開店的人簡單打聽了一下,這事兒還真他媽有意思..”
我不耐煩的催促:“別賣關子了,趕緊說。”
“車站附近開店的人根本就沒聽過這個阿候。”梓陽不緊不慢的說:“不止附近開店的人沒聽過他,連一些開黑出租拉活的也都不知道有這麼個人。”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說:“會不會是因為他這段時間沒在家的緣故,混混的名號起來的快,倒下去也快,之前在榆林的時候,我親耳聽到一個黑車司機告訴我,他在那邊混的特別好,而且我在那邊遇上點事兒,是他幫我搞定的,不可能一點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吧?”
梓陽反問我:“你覺得這個說法成立不?你多久沒回崇州了,現在我去崇州混子圈打聽你,也不可能沒一個人知道吧?我話沒說完呢,你彆著急,打聽了一圈無果後,我就從車站附近隨便找了家小洗浴,剛剛出去吃宵夜的時候,碰上兩夥小混混幹仗,等他們打完以後,我裝成警察,拽住其球用的那種球袋子,正是蔡亮和洪嘯坤兩尾王者的老炮。
“三子!”
“你沒事吧?”
走進屋裡,老哥倆就慌忙湊到我床邊。
魚陽歡呼雀躍的仰頭朝哥倆伸出雙臂:“真雞八有樣哈,來亮爺、老洪,求抱抱..”
“來抱抱,爺爺抱抱,我大孫子又長高了哈。”蔡亮熊抱住魚陽,情緒激動的拍打他後背兩下,洪嘯坤則相對內斂一些,只是微微仰嘴淺笑。
魚陽不樂意的撇嘴:“亮爺,你要這麼嘮嗑,容易被人打死,知道我現在擱城陽區的外號是啥不?魚霸天,招招手就是三五萬小弟,一宿至少殺好幾千人。”
“幼兒園放寒假了是吧?看把你能耐的。”蔡亮爽朗的一笑,湊到我跟前問:“咋地了,看見我倆不高興吶?”
心裡高興歸高興,但我臉上仍舊裝出一副憤怒的模樣道:“我敢不高興嘛,你們現在都特麼可能耐了,想往哪跑往哪跑,回來之前給我打個電話能死不?強子呢?讓他滾出來,別從門口裝熊。”
一身西裝革履的雷少強搓著兩手,邁著跟太監似的小碎步憨笑著跑進來:“誒,三爺你召喚小的啊?嘿嘿..”大半年沒見面,雷少強看上去比過去成熟了很多,尤其是還人模人樣的配了副銀邊眼鏡框,冷不丁一瞅真跟公司的小白領有一拼。
我板著臉問他:“回來幹啥?是特麼國外的牛奶不好喝,還是丫頭姐的胸脯不夠軟,讓你又特麼猴急猴急的往回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