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1 求我出獄
和我往常進來不同,這次我直接被送到了單人房,所謂單間向來都是給重刑犯使的,如殺人犯之類的,那種狠茬子和普通犯人關在一起容易對其他犯人的安全造成威脅。
當然我知道這是歐豪對我的一種保護,如果把我跟其他人弄一塊,保不齊誰狗急跳牆直接買幾個亡命徒把我給整死,單人房安全是安全,是特麼瘮得慌,我一個人擱屋裡連個對話的都沒有,白天還好點,可以看、曬曬太陽啥的,一到晚靜的一逼,連喘口氣都帶回聲的。
我感覺自己被關在這鬼地方不出半個月,不用人整,自己都能瘋掉。
我被羈押的第三天,孟召樂和罪、欒建、大偉一塊來探望我,會客室裡,我們仨面對面而坐,我低聲問他倆:“現在外面啥情況?”
孟召樂興沖沖的說:“跟你預料的差不多,你被抓進來的當天凌晨漕運商會和鴻門徹底卯了,不知道賀鵬舉透過什麼方式找到霍天鴻落腳的地方,十多個亡命徒開槍嘣,霍天鴻逃過一劫,但貼身跟班死了倆,天快亮的時候,有個叫孫贏的傻大個帶人在漕運商會的門口點炸兩個煤氣罐,貨運站整個大門都被轟碎了,這幾天他們兩家打的不可開交,但因為賀鵬舉和霍天鴻都沒有直接參戰,所以抓的都是一幫小魚小蝦。”
罪壓低聲音道:“以前咱們覺得漕運商會貌似不咋地,兩邊這一交手,我才知道當初天真了,漕運商會的馬仔絕對不會咱家少,尤其是昨天晚,從臨近的濰f、煙來了不下二三百人,敢情周邊的城市早插滿漕運商會的大旗了。”
“看來還是不夠亂吶。”我眯著眼睛沉思幾秒鐘後,朝著罪聲音很小的交代:“待會你去找找管教,把我手機要出來,通訊錄裡我存了一個叫黑車司機的電話號是唐貴現在使的號,你給他打電話,讓他想辦法不漏痕跡轉走一部分錢,錢轉到霍天鴻任何一個手下的銀行卡都可以,我得讓賀鵬舉感覺鴻門早預謀針對他了。”
哥仨詫異的望向我問:“貴哥一直在青市啊?”
我點點腦袋,反覆囑咐:“電話聯絡好,不要跟他碰面,賀鵬舉可鄭波那個傻籃子精多了,碰面意味著給唐貴帶來危險,這事兒不要告訴任何人。”
“明白。”仨人利索的點點腦袋。
我看向欒建說:“另外你們別摻和他們之間亂七八糟的事兒,不管誰挑釁,都要當做沒看見,安安生生的幹咱的買賣,建你多幹點公益事業,什麼募捐、蓋希望小學啥的,但凡能電視的都插一腳,沒錢管倫哥要。”
孟召樂給我點一支菸,輕聲問:“哥,下個禮拜漕運商會恐怕要起訴你了,我聽歐豪說,官司如果真打下來,你最少蹲兩年,要不要找人活動活動?”
我篤定的搖頭說:“不用,官司打不起來,不等手續走到法院,賀鵬舉肯定得撤訴,而且還會卑躬屈膝的求著我出去,等著吧。”
“為啥?”幾人迷惑的問我。
我笑眯眯的說:“孤軍奮鬥的滋味不好受,光一個鴻門還不足以讓賀鵬舉舉步艱難,但再加老鄭不一樣了,況且漕運商會現在跟咱們王者處境一個逼樣,太高調,只能加速讓他們走進面那幫領導的眼,況且外面還活躍著另外一夥王者呢,昆子不會讓他們過的太舒坦。”
孟召樂抓了抓後腦勺問我:“哥,你的意思是林昆跟咱們還是一夥?”
“一直都是一家人。”我加重語氣說:“記住,是家人!”
打發走哥仨,我繼續回單間裡,悠哉悠哉的又過去三四天,這天下午我正從屋裡練倒立,鐵門被人開啟,緊跟著一個管教帶著賀鵬舉走了進來。
把賀鵬舉送進來後,那管教掐著嗓子說了一句:“最多二是分鐘賀總。”
說罷話,管教鎖門快步離開了。
對於賀鵬舉能夠走進來,我一點都不懷疑,在青市摸爬滾打了這麼久,他如果這點能力都沒有,那真是白混了,我拍怕手起身,似笑非笑的躺到床,朝著他努嘴問:“咋地賀總,這是來體驗生活,還是打算御駕親征親手解決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