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突然闖入一幫不速之客,距離辦公桌最近的罪慌忙從抽屜裡摸出一把槍來,剛要抬起胳膊,鉗制住田偉彤的那個青年直接“咔嚓”一聲將子彈推膛,直戳田偉彤的太陽穴,殘忍的獰笑:“咋地?你要跟我試試火力呀?”
而那個被他們推進來的倒黴的前臺姑娘直接嚇暈過去。
我舔了舔嘴唇乾笑問:“哥們,多大個仇?還把槍都給端了呢?求財還是求面,只要你說出來,能辦的我肯定辦,他是我們公司的一個高層,抓他屁用沒有。”
闖進門的一共六七個人,基本都是二十六七歲,看模樣很陌生,我過去壓根沒見過,這幫人清一水剃著那種僅次於光頭的社會頭,身的服裝也很統一,都是黑色運動裝,一個個握著槍,手腕沒有一絲顫抖,看來應該都是行家,至少不是頭一次摸槍。
那個青年不屑的薅拽住田偉彤的頭髮擋在自己身前,衝我昂頭冷笑:“趙成虎,你最好把手舉起來,你的小動作絕對沒我子彈快!來,屋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身的傢伙式全給我踢過來。”
“哥們,有啥話咱們好好說不行麼”
我話還沒說完,看到那傢伙槍口衝下,朝著田偉彤“嘣”的開了一槍,田偉彤的右腿瞬間騰起一片血霧,疼的五官瞬間扭曲在一塊,“啊”的慘嚎一聲。
那青年惱怒的低吼:“身的傢伙式全部給我踢過來,別讓我重複第二遍!”
“好好好,你別衝動。”我慌忙從腰後摸出手槍,慢慢的放到地,一腳踢到他跟前,其他人也學著我的樣子,紛紛將身的刀槍全都踢了過去。
“草泥馬,你拿槍好使沒?”那青年將田偉彤推給身後的一個跟班,走到罪的旁邊,拿槍管狠狠戳住他的腦門,一拳頭砸在罪的胸脯,拍了拍他的臉頰冷笑:“你叫罪是吧?王者新生代的大哥級人物,我聽說你很久了,我叫蘭博,記住這個名字哈。”
罪昂著腦袋注視他厲喝:“你敢放下槍跟我這麼對話不?”
那青年膝蓋繃曲,狠狠的磕在罪的小腹,抓起桌的檯燈“噗”的一下砸在罪的腦袋,罪應聲倒地,青年踩在罪的身輕蔑的說:“還裝不?”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哈哈”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腦袋扣著漁夫帽,身穿件很寬鬆風衣的傢伙,徑直走到我身邊,竟然是本該被宋子浩勒死的陳坤。
陳坤抬腿是一腳踹在我小腹,一把揪住我的脖領,抻手掐住我的脖頸冷笑:“趙成虎,你說這世界的事兒反轉的快不快?昂?昨晚的事情我還歷歷在目啊,今天咱倆的身份立馬互換了,這叫命。”
我眯縫著眼睛朝他臉吐了口唾沫:“是啊,你個雜碎命挺好。”
陳坤的左邊眼角還有個鞋印的淤青,是被我踹出來的,他轉動兩下脖頸掃視一眼屋內的所有人,朝著我獰笑:“這屋裡的人都是你王者在青市的根基吧?綁他媽一塊也不用吶。”
我斜眼白楞他回了一句:“你把我哥們放了,槍還回來,我們幾個告訴你王者到底行不行?咱面對面的互嘣,誰先躺下誰是孫子,你看咋樣?”
“你挺他媽有優越感哈!”將罪砸躺下的那個青年,一個助跑衝過來,抬腿狠狠蹬在我胯骨肘,拿著槍托對準我額頭“咣咣”狠砸幾下,我被砸的蹲坐在地,他指著我怒喝:“你裝你麻痺啥?”
“裝你爹唄。”我皮笑肉不笑的摸了摸額頭的血跡。
“臥槽尼瑪!”那青年抬腿又要奔著我腦袋跺下來。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道無熟悉的男聲:“蘭博,差不多得了,他們也雞八不還手,你倆老整什麼臺詞?趕緊把趙成虎帶走完了!”
聽到那道聲音,一直躺在床的佛奴憤怒的嘶吼:“臥槽你爹個籃子宋子浩,你還是不是個人了?三爺再不濟,把你從少管所裡帶出來,給你吃喝,供你學本事,恩將仇報算了,你特麼還帶隊來抓自己大哥,你麻痺的,有生之年,你千萬別犯到我手裡”
那青年走到佛奴跟前,一腳將他從床蹬下去,噴著唾沫嚎叫:“擱他媽床躺著你還不安生,咋地?想要哪條腿,你說話?”
“別他媽碰我弟!”我惱怒的躥了起來,伸手要抓那個混蛋的衣領,陳坤掏出一把槍戳在我腦門吧唧嘴:“咋地,你又行了啊?”
我用腦袋硬懟住他的槍口,往前走了兩步,冷冰冰的出聲:“牛逼,你乾死我,看看我眨不眨眼睛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