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務生無奈的笑了笑說:“你還不知道啊?市裡的領導下來了,據說最近幾個月進入嚴打期,主抓我們這些娛樂場所和洗浴桑拿這類地方,我們老闆都給我們放長假了。”
“是因為警局門口嘣死個人的事不?”白狼點點頭問道。
那服務生縮了縮脖頸,小聲嘟囔:“那算其中之一吧,今天傍晚的時候我聽說醫院也有槍響了,據說死了倆人,反正現在整的人心惶惶的。”“醫院槍響了?你知道是哪家醫院不?”白狼立馬提高嗓門。
服務生側頭思索了幾秒鐘後說:“好像是青醫東部醫院,我也是聽店裡的小姐們說的。”
“臥槽!”白狼轉過頭看向我道:“二奎就住在那家醫院!”
“有人要整死他?”我嚥了口唾沫。
我們幾個對視一眼,趕忙躥上車,二奎是我引出來吳晉國的關鍵,這孫子目前必須得保證安全,他要是掛了,我估計吳晉國那個狗幣肯定又得銷聲匿跡,再想要釣出來他無異於大海撈針。
“去醫院。”我衝著白狼招呼一聲,然後撥通胡偉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半天后,胡偉才接起來,有些答非所問的出聲:“單位比較忙,今天我不回去吃飯了。”
“你魔怔了吧,啥特麼吃飯不吃飯的,我是趙成虎!”我提高嗓門道。
那邊的胡偉繼續神經兮兮的說了句:“你煩不煩啊,我這邊正開會呢,有事快說,沒事就撂了吧。”
我想了想後,壓低聲音問他:“是不是你旁邊有領導啊?”
“嗯。”胡偉輕飄飄的回答。
“那我說你聽著。”我整理了一下語言道:“下午二奎被人襲擊了?”
胡偉輕哼一聲:“嗯。”
“他掛了沒有?”我接著問道。
“應該沒有,但現在找不到他在哪。”胡偉掐著聲音回答道。
“行,等你方便了咱們再聯絡吧。”我尋思現在問也問出來啥,就掛掉了電話。
“二奎掛了沒有?”罪和白狼異口同聲的問我。
我搖搖頭道:“應該沒有,胡偉說話不方便,回頭再問他吧。”
白狼吧唧嘴嘀咕道:“二奎和他姐夫這倆挨千刀的玩意兒,到底是招惹了什麼樣的狠茬子,人家直接要他們的命,上位剛整死大的,下午就要弄死小的,連邵鵬那樣的瘋子都不懼怕。”
我冷不丁想起來,胡偉告訴我,霍局臨死前一直呢喃“少什麼”,此刻聽白狼一說,我冷不丁蹦出一句話:“邵鵬!”
“什麼邵鵬?”哥幾個全部看向我。
“會不會是邵鵬要整死他倆?”我擰著眉頭道:“邵東既可以說是死在林恬鶴的手裡,可是何嘗不是死在二奎的手裡?如果不是二奎故意設套,邵東絕對不會死,林恬鶴邵鵬暫時肯定找不到,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邵鵬在報復?小白,你聯絡一下大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