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82年的時候,我參加軍隊大比武,是我們那一屆的神槍手,別說車上射擊,你就是在過山車上讓我開槍,哥都絕對不帶拖靶的。”誘一臉無所謂的擺擺手。
“吹牛逼誰不會,瞎貓還能碰上幾隻死耗子呢,切..”魚陽無所謂的吧唧嘴巴:“我就是沒機會開槍,要不然那倆逼人肯定讓我懟成馬蜂窩。”
我眨巴兩下眼睛問道:“跟蹤咱們的倆人全部讓誘給乾沒了?”
李俊傑點了點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方察覺我們要抓他們,馬上就掉頭跑,車技不錯,加上又是在大路上,我們實在抓不到,所以只能開槍...”
“大馬路上開槍的?”我忍不住低吼。
李俊傑點點頭,誘倒是很無所謂的說:“沒事,我們當時在監控的死角,不管是警方還是對夥都絕對不可能知道是我們動的手。”
我看了眼手機馬上快沒電了,思索幾分鐘後撥通陸峰的電話號碼,打了兩三遍陸峰都沒有接。
“誘哥,你真心沒誰了,我不是要擊斃對方,只是想透過他們知道到底是誰在監視我。”我無奈又無語的嘆了口氣道:“算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說別的也沒什麼用,俊傑你給強子去個電話,告訴他,咱們直接回嶗山了,這頭有事再給我打電話吧。”
“行!”李俊傑點了點腦袋,又問我:“那欒建和子浩還有罪他們咋辦?他們還押著嶗山的那個精神病邵鵬呢?需不需要直接幹掉?”
我想了想後說:“讓他們也跟著回嶗山吧,對了,你叮囑你的小分隊,不遠不近的跟著子浩他們,不要告訴子浩他們的行蹤,如果遇上什麼麻煩事,記得安全把人救回來。”
魚陽壓低聲音問我:“怎麼?你害怕二奎他們對幾個虎犢子動手啊?”
“我是害怕他們當中有鬼!”我嚥了口唾沫,沒有把話說的太清楚。
交代好一切後,李俊傑直接開車奔向高速路口,我揉捏著太陽穴養精蓄銳,晚上跟柳志高喝了幾倍白酒,我這會兒腦子有些混亂。
當汽車駛向高速路口,陸峰給我打過來電話。
“喂,峰哥,啥雞八情況啊,給你打半天電話不帶接的,我準備回嶗山了,你一起不?”我笑呵呵的衝著陸峰問道。
陸峰沉寂半晌,差不多能有一分鐘後,嘆了口氣道:“我已經回嶗山了,柳東昇的啤酒廠讓人砸了兩家,不是我找人的,陳文林讓人幹進醫院,他說是二奎的手下乾的,操他媽的,最可氣的是楊正和孫明也讓人砍了七八刀,二奎這是玩調虎離山計啊,把咱們全部調回崇州,晚上他咱在清理嶗山的勢力。”
我趕忙朝著陸峰說:“峰哥,你先彆著急,等著我回去!萬事,咱們哥倆共同進退,行不?”
陸峰沉默好半天,輕聲說:“三子,今晚上十二點以前我打算對二奎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