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特麼我玩手段,真以為老子陰逼的外號是自封的?”我斜楞眼睛撇嘴笑了。
說罷話,我一口將杯中的啤酒喝完,朝著旁邊呆若木雞的郭三軍擺擺手說:“老郭,你的任務完成了,現在可以走了!如果有機會,將來好好的過日子,千萬不要再走歪路了!”
郭三軍面色複雜的看了我一眼,起身衝著我鞠了個九十度的大躬,聲音沙啞的說:“謝謝趙總開恩!”
我把腦袋轉到側面,用只有自己能聽清楚的聲音喃呢:“走好,好運!”
郭三軍踉蹌的站起來,徑直往街口的方向走去,一邊快步向前,他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興高采烈的朝著那頭道:“媳婦,你領著孩子現在就打車來臨縣縣城,錢我已經給趙總他們送回去了,趙總也同意對我網開一面,放心吧,咱們以後好好的過日子...”
坐在旁邊的瓜爺此刻估計也猜到了我剛才為什麼故意讓他留下來那臺“捷達車”,有些於心不忍的看向我問:“有那個必要嗎?”
“嗯,他不發生點意外,剛才給我拍的影片根本派不上任何用途。”我狠下心點了點腦袋。
“後半夜天涼,給孩子穿的厚點,你不用拿太多行李,等到地方以後我給你買新的..”郭三軍攥著手機馬上就要走到街口,臉上的表情仍舊亢奮無比,這時候突然從他的正前方躥出來一輛黑色捷達車。
車頭“咚!”的一下撞在郭三軍的膝蓋上,郭三軍整個人倒飛出去,郭三軍艱難的爬起來,想要往我們這個方向跑,捷達車的車門開啟,從車裡蹦下來一個戴著口罩的青年,青年快步攆上郭三軍,從後面一手攬住郭他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攥著把冒著寒光的卡簧。
青年的手臂不停對著郭三軍後腰連續捅了幾刀,然後倉皇的拽車車門跑了進去,捷達車掉頭,準備逃離街口,我朝著瓜爺說:“讓人攔下來他們吧,順便把他們的手機給我掏過來。”
趴在地上的郭三軍,一邊大口咳著鮮血,一邊衝著我們這邊招手,口齒不清的呢喃:“求求你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還有老婆..和孩子...”
從郭三軍被襲到他倒地求救,整個過程不超過半分鐘,不知內情的陳花椒和欒建全都驚詫的站了起來。
“打了120吧,咱們人別往他跟前湊,不然解釋不清楚。”我於心不忍的朝著陳花椒說道,同時搓了搓臉頰嘆氣:“既然做了錯事,就得付出代價。”
或許是瓜爺的電話夠硬,十分鐘不到一輛救護車就開了過來,迅速將郭三軍抬上車,只餘下一地的血跡證明這裡剛剛確實發生了一場兇殺案。
與此同時,一個馬仔送過來一部手機,手機應該是新買的,聯絡人上一個號碼沒存,就最近通話紀錄上有個號碼,我直接撥了過去,電話“嘟嘟嘟”響了幾聲後,那邊傳來一個男人說話:“怎麼樣了鐵頭?解決掉郭三軍沒有?”
“你的鐵頭變成紅燒獅子頭了,二奎兄你好啊!”我輕飄飄的笑道:“買兇殺人,玩的真雞八埋汰,你說光是這一條夠判幾年的?”
“...”對方沉默片刻,低聲道:“你玩不起了?準備經公處理唄?”
我笑著說:“不用拿話懟我,我這輩子什麼都服,唯獨不服狗籃子!我知道你那個便宜姐夫有點門道,我想要從嶗山判你,還是很有難度的,咱們不走官方,就私底下繼續槓!”
“呵呵,那就繼續唄!”二奎語氣硬邦邦的挑釁我。
我吐了口唾沫說:“知道為啥叫你狗籃子不?因為你沒種,在嶗山讓我指著腦門子罵廢物,剁下去三根手指頭,你屁不敢多放一個,來崇州市你更是連高速路的勇氣都沒有,你說你得慫成什麼逼樣?就這點水平,你拿啥跟我叫板?”
二奎迎著我的話冷笑:“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咱們慢慢鬥!”
“你敢告訴我,你現在的座標不?我一人一刀嗑的你找不到北,你信不?”我試圖激將二奎。
二奎沉默著沒有出聲,只是一個勁的冷笑。
我深呼吸一口道:“沒有三兩三,就別他媽學人上梁山,在我的主場,你完敗!下一局,咱們回你的主場,我叫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能耐!手機別關機哈,待會我給你發段影片,如果你安排人殺郭三軍,我這個影片無非是解決工地的難題,不過現在嘛,這個影片能直接給你定刑。”
二奎咬牙切齒的咒罵:“趙成虎,你他媽真陰!”
我不屑的輕笑:“馬馬虎虎吧,反正咱倆玩腦子,你就是個二等殘廢,對了,你順便轉告宏偉一聲,我知道他是誰,不樂意動他,是因為我顧念感情,讓他識趣的自己偷偷走人,嗯!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