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刻意不再我面前提及緝拿啞巴的事情,只是不提,不代表不存在,我心裡特別清楚,等到我出院的時候,就是我們雙方再次槍對槍、刀槓刀開磕的時候,
啞巴是羅家扳倒周泰和的關鍵,所以我們之間這輩子打死都不可能是朋友,跟吳晉國的關係同樣更僵,我和他之間的仇恨實在拉的太深了,也沒用半點緩和的餘地,我們之間早晚還有一戰,一場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血戰,
住了一個多月的院,我胖了足足能有七八斤,笑起來臉上的肉都跟著亂顫,感覺身材在朝著胖子和田偉彤靠攏,等我差不多能下地的時候,我就忙不迭開始康復運動,
可能是工地馬上要開工了,蘇菲這陣子忙的暈頭轉向,經常是陳圓圓和杜馨然來給我送飯,對於這倆妞,我是由內到外的覺得尷尬,我們好像比朋友更近一些,但是又比知己差一些,
特別是我在搶救的時候,這倆人哭著喊著要進來看我一眼的畫面一直從我腦海中迴盪,只是越是這樣,我越覺得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方式跟她倆對話,
這天下午輪上陳圓圓給我送飯,她進來的時候,我正跟蔡亮從地上光著膀子比拼俯臥撐,見到陳圓圓拎著個保溫桶,陳圓圓盯盯的站在門口看著我倆,整的我心裡毛茸茸的,我乾咳兩聲爬起來:“不比了,算我輸,,”
“嘖嘖嘖,今天是骨頭湯還是烏雞湯吶,真心羨慕BOSS的伙食,得了,,我回房啃外賣去了,沒人疼沒人愛的日子不好過,”蔡亮壞笑著坐起來,朝著陳圓圓調侃一句,搖搖晃晃的往門外走,
“排骨枸杞湯,亮哥一塊喝點吧,”陳圓圓這才臊紅著臉走進來,
“別介了,BOSS的眼神會殺人,”蔡亮擺擺手,朝著我眨巴兩下眼睛道:“剛才怎麼跟我說的,這會兒再跟人家學一遍,啥事總得說明白,老吊著互相都難受,”
“就特麼你話最多,趕緊滾犢子,”我朝著蔡亮撇撇嘴,
等蔡亮把房門關上,陳圓圓聲音清婉的把湯放到床頭櫃上,朝著我低聲道:“吃飯吧,剛才我問過蒼蠅,他說你明天再複查一下,如果沒什麼大礙就可以吃點別的了,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不用那麼?煩,這就挺好的,”我乾笑著坐到床頭,端起保溫桶,一擰開蓋子,一股子清香瞬間撲鼻而來,我朝著她微笑:“圓圓,說實話你這手藝,在東京開家館子,絕對能賺翻,”
“我學廚藝,只是為了讓在意的人吃到美食,”陳圓圓頷首低頭,兩隻手無意識的捏著衣角,像是有什麼話跟我說,可是又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咋地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我衝著陳圓圓輕聲問道,
“嗯,,”陳圓圓遲疑幾秒鐘,點了點腦袋:“成虎,等你傷好利索了,我就準備回國了,我爸讓我回去,說是幫我介紹了個物件,讓我回去看看,我已經是老姑娘了,再不想辦法把自己交代出去,恐怕真沒什麼機會了,”
“盡瞎扯,才二十來歲,咋就叫老姑娘了,三十好幾沒婆家的女人多了去,”我不由脫口而出,說完以後,我又覺得有些不太合適,朝著她笑了笑:“對方是個啥條件啊,見到人沒,這年頭騙子多,你可得小心點,,”
“嗯,”陳圓圓咬著嘴唇,悶悶的點了點頭:“你沒什麼想和我說的麼,”
我心臟冷不丁抽搐兩下,擠出個微笑道:“一路順風吧,等你出嫁的時候,我以孃家人的身份,送一份厚厚的嫁妝,”
這段時間的朝夕相伴,我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出來她和杜馨然對我的心思,不知道是蘇菲過分放心我,還是有別的心思,即便這樣,在這件事情上,蘇菲始終沒有多吭一句聲,
陳圓圓的眼眶微微泛紅,聲若蚊鳴的喃呢:“其實,許多事情一開始就已經料到了結局,往後所有的折騰,只是為了拖延散場的時間罷了,,,”
說完這句話後,她就轉身離開了,我呆滯的盯著門口,之前準備了很多話,現在好像一句也沒用上,沒想到陳圓圓直接用這種離場的方式跟我揮手告別,我有些措不及防,心情也有些複雜,
一個禮拜後,我正式出院,出院的這天,外面晴空萬里,天氣特別不錯,
哥幾個全部一身正裝來接我,沒有大肆宣揚,就是兩臺路虎,一輛霸道,王者在島國的全部勢力悉數到場,騾子從銀座一間豪華酒店訂了幾桌,為我接風洗塵,看了眼來人,好像唯獨少了陳圓圓,我心底稍微有些落空,
吃罷飯,蘇菲、杜馨然、田偉彤、騾子以及充當保鏢的孫至尊和王瓅返回工地,魚陽也領著佛爺一夥的哥幾個回公司,只剩下我和白狼、王興以及李俊傑小團隊一夥人,
“下一步是散散心呢,還是乾點正事,”王興意味深長的問我,
我眼珠子轉了幾圈,低聲道:“先去找昆西的隊伍談談,我得把點到為止的大禮還回去,來而不往非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