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待會我就出發。”劉雲飛點了點腦袋。
我想了想交代:“等天快亮的時候再走吧,咱倆單線聯絡,其他人誰問你,你都別告訴,包括外面的子浩他們,那幫虎崽子也別讓他們直接從石市過來,分散開,走不同路線,二奎在嶗山人脈挺廣的,千萬別露出馬腳。”
“你懷疑咱家有鬼?”劉雲飛錯愕的問我。
我搖搖頭道:“有備無患,家裡剛剛添了新人,有些事情還不方便讓他們知道。”
我沒有明說誰,但是哥倆都知道我指的是罪和馬小可。
“小白,你明天帶上子浩、大偉和罪,想辦法給我圈住二奎手下的那個大腦袋,今晚上他是主攻手,這傢伙說不定知道點什麼內情。”我又朝著白狼安排。
“行!”白狼利索的點點頭。
分配好任務以後,我們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小哥仨正盤腿坐在地上鬥地主,而魚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床上的一個掉色的海綿寶寶褲衩子發呆。
“你這是給褲衩子相面呢?”我拍了拍魚陽的肩膀笑問。
“不是,這褲衩子有問題,我昨天不是褲襠一直刺撓嘛,剛才脫下來以後就發現啥事沒有了,另外我在褲衩子的夾層發現個這玩意兒。”魚陽從兜裡掏出一個藥片大小的黑色東西,衝著我低聲道:“去接你的路上被我給一屁股坐碎了。”
“這玩意兒是竊聽器吧?”白狼抓起來那東西瞅了幾眼。
“竊聽器?”我一下子提高嗓門。
“看著像,不過我沒見過這麼小的,要是佛爺或者朱哥在的話,肯定能一眼認出來。”白狼不確定的搖搖頭,抬腳一下跺碎:“不管是不是,小心著點好。”
魚陽抓了抓後腦勺,滿臉呆萌的嘟囔:“擦,一個賣屁股的小姐隨身帶竊聽器幹啥?難道他老公怕丫在外面偷吃啊!”
“走吧,換個地方住!”我沉思幾秒鐘後,招呼哥幾個離開小院。
開車東溜西逛,我們從市區火車站附近找了家黑旅館住進去,路上我問罪:“你們怎麼把那個邵東搞定的?”
“先買了張票去二奎的洗浴中心泡了會兒澡,然後我們悄悄潛到邵東的房間,他當時正跟一個娘們從床上打架呢,子浩捂住他嘴,大偉按住他手,我剁了兩刀,這事兒全靠他倆,我就是個搭手的,嘿嘿..”罪笑呵呵的把功勞全推到了宋子浩和大偉身上。
“又裝逼了啊,今天的事情全靠你,怎麼潛進去,怎麼逃跑全都是你設計的,我和大偉才真是蹭功勞的。”宋子浩笑著看向我:“大哥,罪真是個能人,領著我們大大咧咧的走進二奎的洗浴中心,當時我嚇得腿肚子都轉筋。”
“你不怕有人認出來你們?”我好奇的問罪。
罪搖搖頭道:“不可能有人認出來,今晚上二奎讓剁掉三根指頭,他那群馬仔巴不得都守在二奎身邊獻殷勤,誰會閒的沒事幹蹲到洗浴裡看屌,服務生又不知道我們是跟誰混的,也就是我們運氣好,邵東肯定是留下來看家的,所以才被我們取了個巧。”
“你怎麼知道邵東在哪個房間?”我疑惑的瞄向他。
罪笑了笑說:“三哥,你忘了今天之前我可都是跟著菩薩混的,菩薩和二奎是拜把子兄弟,以前我也跟著他去過幾次洗浴,洗浴裡的服務生跟我都臉熟,我問他們,他們能不告訴我嘛。”
“鬼機靈。”我拍了罪的後腦勺一下,笑罵:“你小子要是好好讀書,將來肯定是個博士的料。”
“博士有屌用,該被人欺負還得被欺負。”罪不屑的撇撇嘴。
我們從黑旅館開了兩個大房間,我和劉雲飛、白狼、魚陽一個屋,三個小傢伙睡一個屋,我衝著魚陽低聲道:“最近給褲襠放個假,別特麼沒事惹事,剛才人多我不稀說你,你自己長點心吧。”
魚陽自覺理虧的抓了抓後腦勺乾笑:“明天我保證配合小白,把內個什麼大腦袋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