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建抽了抽鼻子道:“三爺,從醫院回來之前,我安排兩個兇器去了趟刑城公安局,想要打聽下昨晚上的事情留沒留下後遺症,結果得到一個很有意思的資訊,齊治國辭職了,手續都沒辦全,就落荒而逃,你說他會不會得到什麼信兒了?”
“齊治國是誰啊?”我最近腦子有點不存事,很多人名都對不上。
欒建無奈的撇嘴道:“就是昨晚上刑城警隊那個山羊鬍啊?你不是指著腦袋告訴他準備下課麼?沒想到那個籃子直接自己閃人了,我讓那倆兄弟一路跟蹤者齊治國呢,需要的話,咱們隨時可以抓人。”
“先盯著吧,那種選手一般知道不了啥內情。”我深思一會,擺了擺手道:“如果有可能,讓人去政府挖一下,看看齊治國之前是跟著哪棵大樹的,那棵大樹說不準就是吳晉國的仰仗。”
“好。”欒建點了點腦袋,開始撥號。
這時候我手機來了一條短息,就幾個字“我到了!”瞟了一眼發信人,我咧嘴笑道:“先藏著,需要時候我喊你!”
剛發完簡訊,我手機就響了,是林肯打過來的,我不解的接了起來:“咋了我昆哥?”
“狐狸還在你手裡沒?”林昆直接了當的問道。
我皺了皺眉頭回答:“在!”
“抓緊時間讓孔家的小子處理了他。”林昆語氣堅定道:“千萬記住,讓孔家的人幹掉他,咱們說死不帶碰他一指頭的,明白嗎三子?”
“可狗日的狐狸好像知道不少事,我想再挖一挖。”我猶豫幾秒鐘開腔。
林昆有些著急的低吼:“別挖了,聽我的沒錯,我啥時候害過你?”
“行,我知道了。”我嘆了口氣道:“孔家的人在路上,估計半上午能到。”
“你別跟我打馬虎眼,這事兒不是鬧著玩。”林昆凝重的出聲:“對了,還有件事情你知道不?島國的赤軍好像垮了,龍田一郎跪沒跪,我不太清楚,但是赤軍的人讓抓了不少,假如龍田一郎聯絡你,不要跟他走的太近,那傢伙現在就是顆定時炸彈,隨時有可能爆炸。”
“赤軍垮臺了?”我意外的張大嘴巴。
“再操蛋的政府也有能力幹垮一個組織,只是想不想的問題。”林昆一語雙關的提醒我一句:“據說赤軍垮臺和稻川商會多少有點關係,反正如果龍田一郎活著,稻川商會絕逼要倒血黴,對了!小佛最近和你聯絡過沒有?”
“沒聯絡過,咋地?這裡面還有小佛的事?”我皺緊眉頭問道。
魚陽猶豫幾秒鐘後,“嘿嘿”一笑道:“我特麼哪知道啊,就是單純的關心一下,如果小佛和你聯絡了,記得通知我一聲,他在國內沒身份,讓查出來的話,比較麻煩。”
“行,我知道了。”我敷衍的應承一聲掛掉了電話。
“赤軍垮臺?”胡金滿臉驚愕的看向我。
我點了點腦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撇嘴:“怪可惜的,當初要不是龍田一郎幫忙,咱們也不可能順利逃回來,那傢伙除了貪財以外,人其實還是挺不錯的,只是不知道林昆好端端的問小佛幹嘛,難不成小佛把赤軍給幹垮了?”
這個時候,我手裡的電話突然又響了,沒有顯示任何號碼,就是一排*字,我快步走到辦公桌前,將手機伸到唐貴臉前問:“咋整?”
唐貴手速飛快的往手機上插了一根資料線,接著噼裡啪啦的敲擊幾下鍵盤,朝著我點點頭道:“接吧。”
我按下擴音鍵,那頭頓時傳來一陣叫罵聲。
“草泥馬的狗籃子,你動老子一指頭試試!”電話那頭很嘈雜,隱約可以聽到魚陽的嘶吼聲,接著一道男聲才慢悠悠的開腔:“談談吧,趙成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