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建臉上的肌肉抽動兩下,最終點了點腦袋:“知道了三爺。”
“你也一樣,如果沒折騰明白,還繼續回去給雷少強開車,我身邊不需要閒人!”我捏了捏太陽穴,起身道:“就這樣吧,後天我回崇州市,如果再走之前沒見到你們,以後也不會再見了。”
“我記住了三爺!”欒建趕忙放下水杯,招呼上“十虎”快步往門外跑去。
望著他們的背影,我一改剛剛冷酷無情的表情,撫摸著下巴頦,輕聲喃呢:“哥也不想逼你們,可是你們成長的實在太慢了,用點心弟弟們,我在家等你們回來。”
這一夜我睡的特別不紮實,時不時被噩夢驚醒,總夢見這群虎犢子全讓人整死在號裡了,天色剛剛放亮,我就爬起來開始從屋裡做俯臥撐,這幾年雖然生活沒什麼規律,但是我一直沒有放棄鍛鍊身體。
用魚陽那個虎逼的話說,沒有個強健的體魄,就算二十個美女赤身裸體站在你面前,你也只能當個快槍手,話糙理不糙,身體素質到位了,我現在的一切才是我的,反之就不一定變成誰的了。
二百個俯臥撐剛做完,我腦門隱隱見汗,正尋思要不要再來幾百個仰臥起坐的時候,房門“咚”的一聲被人撞開,門口出現倆人,一個一身大紅色,紅T桖紅褲子紅運動鞋,梳著個雷劈過的髮型,騷包的掐著腰,另外一個赤著上半身,渾身的贅肉亂顫,大臉盤子,滿臉的橫肉,肩膀上扛著一把關刀。
“你倆打扮的跟馬戲團的頭牌似的,準備去哪表演啊?”我皺著眉頭看向二人,一身紅的騷包是魚陽,滿臉橫肉的自然是胖子。
魚陽賤不溜秋的走到我跟前,斜楞眼睛吧唧嘴巴:“誒我操,大哥你這是幹啥呢?打算給自己口一個啊?整的滿頭大汗的,實在不行就用手吧,菲菲不在身邊,大家都理解。”
我當時正準備做仰臥起坐,腦袋剛剛碰到腿上,他倆就進來了。
“說點人話吧,一瞅見你這個逼樣,我渾身的小宇宙都在燃燒!”我白了眼魚陽,側頭看向胖子問:“不是讓你最近給陸峰搭把手麼,你咋好好也跑過來了?”
“陸峰去上海了,據說是天門召喚。”胖子將手裡的關刀“咚”一下立到床頭櫃上,衝著眨巴眼睛問:“我聽說咱家孩子吃血虧了?”
“金哥跟你們說的吧。”我沒好氣的撇嘴。
“絕對不是,我倆花二十塊錢找天橋底下的先生算的。”胖子撥浪鼓似的搖搖腦袋:“你什麼意思三哥?白吃啞巴虧了啊?”
“你倆消逼停點吧,我不想把檔次一降再降,人家派個小嘍囉出來攪局,咱們大哥級別的人物就幹過來倆,到時候不怕被人笑話啊。”我皺了皺眉頭訓斥。
胖子和魚陽不約而同的搖頭:“不怕!”
接著二人對視一眼,又異口同聲的嘟囔:“我沒臉!”
“我擦嘞,神同步啊我胖哥!”魚陽舔了舔嘴皮。
“我們老家管這叫英雄所見略同。”胖子梗著脖頸一臉傲嬌。
“說的好像我特碼是外地人一樣。”魚陽白了眼胖子。
兩個虎逼正鬥嘴的時候,胡金頂著黑眼圈推開門道:“小三爺,陽痿組織了個飯局,說是宴請刑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今中午到海泉酒店去聚餐,讓你務必到場。”
“誰?我偉哥?我就說今天出門的時候喜鵲高聲叫,絕對好事要來到,你看看我說著沒胖子?哥的二期融資好像已經找到了股東。”魚陽搓著兩手,嘴邊的哈喇子淌出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