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就去看看吧,但絕對不許插手!”我朝著胡金微笑。
“誒!”胡金快速起身,小跑著奔出酒吧外。
楊偉鵬丟給我一支雪茄道:“三哥,要不我給市局的朋友打個電話,這種鬥毆的小事兒也就花倆錢的事兒,別讓孩子們在裡頭受罪,你說呢?”
“現在受點罪好過以後被人把命玩沒,你不讓他們疼,他們就不知道啥叫冷靜,多特麼簡單的套路,連金哥都能看的出來,他們一個個好像虎逼!”我擺擺手道:“要是連柿子那種段位的選手都整不過,他們拿啥跟狐狸面對面,對這幫孩子就得張弛有度,該讓他們緊張的時候還是緊張點好!”
這時候幾道倩影急急忙忙的跑到卡間裡,帶頭的正是今晚上的女主角那個叫馬小可的姑娘,如果不是他,矛盾不會發生,那幾個虎犢子也不可能後腦勺充血,想當什麼英雄,對她我真心有點不感冒。
馬小可一臉焦急的出聲:“boss,你的弟弟們被警察抓了,你管不管啊?”
“你那麼本事,不如你幫忙想想轍?我們都是外地人,在刑城無根無憑的。”我皮笑肉不笑的擺弄面前的酒杯。
馬小可愣了一下,接著脾氣火爆的跺跺腳:“操,當我沒說!”說罷話,又領著自己的幾個小姐妹轉身跑遠。
“有點意思哈。”我側頭看向楊偉鵬。
楊偉鵬吸了吸鼻子,捂著自己胸口猥瑣的一笑:“我好像找到了初戀的感覺,三哥剛才那妞..”
“那妞要是按輩分應該管你叫叔,大偉和欒建對她好像都挺上心的,你確定真的是初戀的感覺麼?”我斜楞眼睛瞟了眼楊偉鵬。
楊偉鵬抓了抓頭皮嘟囔:“擦,那不整差輩兒了,算了!我還是喜歡失戀的感覺..”
“哈哈,逗比!”我端起酒杯跟楊偉鵬碰了一下。
我倆說說笑笑的嘮了一個多鐘頭,胡金鐵青著臉領著大偉、欒建和其他“十虎”走了回來,朝著我低聲道:“子浩扛罪了,子浩在裡面交代,就他一個人動的手,其他人誰也沒上。”
“大哥..”
“三爺!”大偉和欒建欲言又止的望向我。
我輕描淡寫的掃視幾個小傢伙一眼,沉悶的點點頭:“如果不找人的話,子浩會怎麼判?”
“故意傷害,情節也不算太嚴重,大概一兩年吧。”胡金想了想後回答。
“那就走正常手續吧,最近你們都可厲害了,厲害的有點找不到北,是該進去好好的反省反省!”我手指“噠噠噠”的叩擊桌面,朝著大偉和欒建咧嘴笑道:“舒服沒?酒吧門口吆五喝六的幹仗,排面出來沒有?”
“哥,我們是想爭個面子,所以當時沒想那麼多,要不您讓子浩出來,我進去扛罪,今晚上是我最先挑起事的。”大偉內疚的望向我,聲音很小的嘀咕。
“面子?我他媽都還沒到和人談面子的地步,你跟我扯麵子?”我“騰”一下站起來,指著大偉鼻子咒罵:“我是公安局局長的爹,還是局長是我爹?我讓誰出來誰就能出來?有他媽能耐惹禍,沒能耐背鍋,這就是你說的面子?這麼小的伎倆都看不出來,你們還混個雞八社會!昂,告訴我你混啥?”
大偉耷拉下來腦袋,一語不發的哽咽起來。
“哭你麻痺哭,趕緊想轍去,從這兒哭喪子浩就能出來了?有錢就往裡砸錢,沒錢就砸人,誰他媽要告你們,讓他閉嘴的事兒,也用我教?脖頸上的玩意兒是擺設麼?”我戳著大偉的胸口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