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是打算培養二代了麼?”倫哥又給自己續上一支菸問道。
“有這個想法。”我眨巴了兩下眼睛,從歲數上說李俊傑他們跟我差不了多少,但是從輩分上講他們確實是二代,跟十虎同輩,我想讓這波老兄弟上岸,他們的活就必須得有人幹。
倫哥咧嘴一笑:“自打你讓李俊傑他們進駐工地,我和蔡亮就研究過這事兒,你做的確實沒問題,咱們這波兄弟受的罪不少了,確實應該朝正道靠攏靠攏,可是髒活累活還得有人幹,只是李俊傑能扛得起不?”
“扛的起就上,扛不起就讓,起碼我給過機會,不止是他,這次我把十虎也給拉出來了,咱家的傳統,誰行誰上位。”我叼著菸捲低聲道。
“那十個兔崽子全部到位了?”倫哥驚詫的問道。
我點了點腦袋:“養他們這麼多年了,總讓他們幹些看家護院的雜事,那我不如多花點鈔票僱些馬仔,這幫虎犢子忠誠方面沒問題,能力也湊合,別看雲飛、唐貴不顯山不漏水,他倆身上的活兒多著呢。”
“擦,你這麼一感悟,我越發覺得自己老了,麻痺的回頭得找個媳婦去了。”倫哥拍了拍自己腦門長吁:“等這把東京的事情穩當以後,哥就找個婚姻介紹所去。”
“切,你想找媳婦,那還不是招招手的事兒。”我白了一眼倫哥,不管是憑長相還是講身份,我倫哥張張嘴,相信願意跟他的姑娘能從石市一路排到崇州。
“你說的那雞八是床友,洗浴中心五百包宿還能送雙襪子的。”倫哥站起來,朝著蔡亮的房間走去:“得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待會接上菲菲、馨然回家一龍二鳳吧,我去陪我家亮亮棍對棍。”
“老沒羞,操!”我吐了口唾沫,笑罵一句,朝著工地的指揮部方向走去。
去的路上,正好碰上李俊傑開輛破夏利載著黑皮和阿鬼出門。
“幹啥去啊?”我朝著李俊傑問道。
“田哥聯絡了一批石子,本來該今晚上到位,結果供應商裝犢子,我這不請他們吃頓飯、賄賂賄賂去。”李俊傑從車裡下來,恭敬的朝著我哈了哈腰,一手攥著手包,一邊拍了拍自己胸口上的鐵槍。
“多走心少走槍。”我衝著李俊傑交代道。
“明白,不然我也不能揣錢去。”李俊傑換了一身運動裝,腦袋也剃成了小平頭,連帶黑皮他們幾個也褪去自己那身埋汰的服裝,全部換成精神的運動衫。
“把自己拾掇的利利索索多好,過去一個個都跟上山下鄉的知青似的,行了你們忙去吧,有啥事及時溝通,當然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靠自己。”我衝著李俊傑擺擺手:“回頭給你們介紹點兄弟。”
“穩妥!”李俊傑打了個響指,又翻身上車,臨啟動的時候,他把腦袋湊出車窗外問:“趙哥,興哥和亮爺的事情嘀咕明白沒?”
“大概是明白了吧。”我模稜兩可的擺擺手。
李俊傑意味深長的吐了口濁氣:“如果大佬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下手,您記得隨時聯絡我,惡人我來當,興哥殺不了我。”說罷話,他開車揚長而去。
“有點意思。”我舔了舔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