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你在哪,”蘇菲焦急的問道,
“我在咱家附近的公園裡呢,就是你下午哭鼻子的池塘邊,家裡沒什麼事情吧,”我把語氣盡可能放輕鬆,衝著那頭問道,
“沒什麼大事,就是下午來了好多軍警,把我們全部給控制住了,根本不允許我們離開房門半步,說是有人舉報咱們住的地方藏屍,把家裡翻的亂糟糟的,全靠騾子週轉,我們才倖免被帶回警局,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蘇菲焦急的說道,
“我沒事,你讓白狼接個電話,”我想了想出聲,
很快白狼接起手機出聲:“大哥,”
“馬洪濤醒了沒有,”我壓低聲音問道,
“醒是醒了,就是不吃不喝也不吭聲,整個人感覺像是快要崩潰掉,”白狼簡練的回答:“大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馬洪濤早晚得把自己逼死,”
“長情的人最容易受傷,你這樣,,待會我幫你聯絡羅權,讓他整兩張直飛緬點的機票,你帶著馬洪濤去金三角,不管你用什麼法子,一定要見到昆西,然後把安佳蓓被稻川商會的人綁架的事情告訴昆西,最後能把一個叫薛躍騰的傢伙忽悠到東京來,”我朝白狼低聲交代,
“安佳蓓是被稻川商會的人綁架的,”白狼好奇的問道,
我陰險的笑道:“是不是反正屎盆子都要扣他們頭上,咱們說這話,昆西不一定信,可是自己姑爺說的話,昆西肯定會信,”
白狼焦急的說道:“可是大哥,眼下多事之秋,我要是再走了,碰上點啥事,不是更完犢子麼,”
“你放心的去,王瓅他們馬上要回來了,如果能把薛躍騰忽悠到東京,你絕對大功一件,那小子是個殺器,一個人就能禍禍的整個稻川商會不能安寧,”我揚嘴笑道,
金三角一行,留給我印象最深刻的兩個人就是昆西和薛躍騰,昆西有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霸主氣質,薛躍騰則完全和他的綽號一樣是個不擇不扣的“獸”,能夠把小佛爺這種狠人逼的爬牆跳樓,可想而知他本身的戰鬥力,最主要的是那傢伙一根筋,喊過來的話比較好控制,
掛掉手機,我眯著眼睛從池邊又坐了幾分鐘,剛要站起來的時候,一條消瘦的身影很突兀的出現在我旁邊,我側頭看了他一眼微笑:“還以為你不會出現呢,”
“啊就,,你沒,,沒事吧,”他朝著我伸出三根手指頭,捋了捋自己後腦勺上的豬尾巴小辮兒,磕磕絆絆的問道,來人正是朱厭,那個整天神神叨叨,見首不見尾的結巴怪,
“瑪德,我還尋思你會出手呢,在商場的那個?影是你吧,”我撇撇嘴,一臉委屈的嘟囔:“結巴怪,你越來越不講究了,以前我有事你肯定第一個躥出來,現在快被人烤熟了,都不帶問一聲的,我可是你的首席大弟子啊,”
朱厭漲紅著臉,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完整話:“軍令難違,啊就,,穿,,穿上第九處,,的衣服,,,就就得守,,守人家的規矩,”
“你啥時候變得這麼遵紀守法了,”我仰頭笑問,
“屁,”朱厭吐了口濁氣:“啊就,,我,,我只是不想,,,像林昆一樣回,,回國,再你,,再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沒人,”
“和尚不讓你們幫我啊,”我不解的問道,
朱厭不屑的笑了笑:“啊就,,周羅兩家沒,,沒有定勝負之前,和尚不,,不會隨便站隊的,”
“查不出剛才救我那幫人的住址沒,”我斜眼打量他,這麼半天他才出現,以他的尿性絕對是去查對方的情況了,
“沒,,沒有,”朱厭撥浪鼓似的搖搖頭:“不過,,我找出來,,找出來童虎的住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