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的爬起來,望著床下的大大小小的行李箱,衝她抱拳哀求:“媳婦,咱是去打仗,你大包小包弄這些是幹啥?真當蜜月度假啊?要不我給你跪下磕仨響頭,你別去了吧?”
“行啊,那咱分手唄。”蘇菲翹著修長的手指頭撫摸自己的側臉,笑眯眯的看向我道:“分手以後,我樂意幹啥都跟你沒關係,你說咋樣?”
“...”我抓了抓後腦勺衝她翹起大拇指:“你贏了!”
起床洗漱乾淨,我和蘇菲哄著念夏邊吃早餐邊鬥嘴,我倆正吵吵的時候,小佛爺打來電話,告訴我查出來鄧州旗下有兩間大型夜總會,還有一家規模很大的酒店,不過都沒在他名下,而是以他外甥的名義開的,問我具體需要怎麼操作。
我想了想後把計劃告訴了小佛爺,完事催促蘇菲:“快點吃,吃飽喝足把孩子給我師父送過去,完事老公帶你裝逼去!”
“去幹嘛?”蘇菲不解的問我。
“砸場唄,你不天天叫喚無聊嘛,咱們乾點有聊的事情去,記得把工作給強子和唐貴他們交接好,幹完島國的活兒,咱們直接到普吉島釣魚度假去!”我興奮的舔了舔嘴皮,這陣子玩的都是動槍動刀的大買賣,很久沒有像以前似的玩鬧了,剛好帶著蘇菲回味一下曾經,只當是熱身了。
一個多小時後,我帶著蘇菲開上一輛賓士小跑,騷包的直奔裕華區的“嘉樂年華”夜總會,一路上我扒拉著自己足足噴了半瓶髮蠟的小腦袋衝蘇菲昂頭:“怎麼樣,老公帶派不?”
“帶不帶派我不知道,反正我覺得你穿成這樣挺適合到夜店裡坐檯的!”蘇菲特意換上一件白色的蝙蝠衫,底下穿條緊緻的黑色小皮褲,一邊戴耳環,一邊斜眼瞟了瞟我。
為了彰顯自己的霸氣,我今天刻意穿了件花格小襯衫,緊身的瘦腿褲,腳上還套了一雙白色豆豆鞋,再配上我這紅色的賓士小clk,標準的社會小狠人造型。
“你懂個籃子,這叫時尚!咱馬上也是要出國的牛人了,必須走在時代的最前沿,你那耳釘還有沒?來給我扎一個。”我指了指自己曾經跟蘇菲一起擴的情侶耳洞騷包的撇撇嘴。
到達“嘉樂年華”,遠遠的就看見胖子已經領著將近一百多口天門的精英們正蹲在路邊默默等候,基本上三五成群的或抽菸活嘮嗑,把個夜總會的門口堵的水洩不通。
我牛逼哄哄的跳下車,又替蘇菲將車門開啟,一甘小兄弟瞬間站直身子,齊刷刷的衝我們打招呼:“三哥好,三嫂好!”
胖子敞著領口,手裡託著把一米來長的大關刀,賤嗖嗖的湧過來擠眉弄眼:“三哥,你今天這造型真心沒誰了,要是不仔細看我還以為菲姐換司機了呢。”
“噗..”蘇菲掩著小嘴笑的梨花亂顫:“別瞎說,你三哥這叫時尚,是不是啊三三?”
“滾犢子!”我一腳踹在胖子的屁股上,斜眼抽了抽周圍的兄弟,大家基本上都是西裝革履,唯獨我一個人打扮的很社會,整的就好像一百多號老大領著一個小弟出來辦事似的。
我撇嘴問道:“阿貴和雲飛調查這幾家夜總會的底子沒?乾淨不乾淨?”
“夜總會哪有什麼乾淨的,唐貴正在入侵他們的電腦主機,雲飛帶人把這幾家場子的會計請到郊區去暢談人生了,最晚兩個點,肯定水落石出,咋了三哥?這是打算跟鄧州碰一下?”胖子好奇的問道。
“碰雞毛碰,老子這是在替你們換免死金牌呢,給佛哥去個電話,告訴他可以同時進行了!”我沒好氣的白了胖子一眼,壓低聲音道:“跟大家都交代清楚了,咱們不鬧事不打架,只喝酒玩樂,該消費的消費哈!啥時候等到鄧州親自給我打電話,咱們就散場。”我故意壓重了“消費”倆字的語氣。
這次的行動其實很簡單,我就是想裝個逼,看看王者到底多大個排面,順便提醒鄧州一聲,我有扳倒他的能力,希望他以後對王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放心吧!”胖子興沖沖的拍了拍自己胸脯,朝著百十多號“大哥們”招手:“走吧弟兄們,咱消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