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會啊,三哥你的意思是?”唐貴一臉的震驚,衝著我低聲說:你這膽子也太大了吧,這事兒如果被查出來的話...
“這事沒可能被查出來,歐鵬到了飯店,就算沒看見市委書記,你說他敢給書記打電話反問為什麼不在嗎?只能老老實實的等著,發現自己的配槍丟了,他敢聲張嗎?脫北者被打死,法醫如果鑑定出來子彈是他的配槍,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麼?不是追查兇手,而是把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我抿著嘴角沉笑說。
“最重要的是,前兩天剛發生了運鈔車搶劫案,歐鵬的身上一定有配槍,而且肯定不下班,市委書記打電話,他來不及多想,等到了酒店後,他才可能意識到自己竟然把槍帶出來了,這種時候你們說,他會把槍放到哪?”我舔了舔嘴唇接著問。
“車裡!”哥幾個異口同聲的回答。
“那...”幾個全都望向了我。
“那就開始準備唄,我讓二娃回來,安排別的兄弟繼續盯梢,他身邊的那兩個都是脫北者,說不準這會兒覺察到什麼了,已經下好了套,就等咱們往裡鑽,我給他來個反其道而行,讓他們繼續全神貫注的等著挨操,老子偏偏不亮傢伙式,盯個兩三天,他們看咱沒動作,警惕心也下去了,到時候一擊斃命!”我邪惡的咧嘴笑了。
接下來的時間,胡金和孫至尊去改裝發令槍,唐貴著手入侵歐鵬的手機,以市委書記的口吻約他晚上到“國際酒店”吃飯,劉雲飛出去買假髮套之類的偽裝物品,我則跑回派出所“堅守崗位”,必須得給自己製造足夠不在場的證據。
現在時間是晚上五點多鐘,再有一個小時剛好該吃晚飯,我們約定好一個鐘頭後開始行動,時間一分一秒的飛逝,距離約定的時間不到二十分鐘的時候,我給王興打了個電話,讓他報警,勝利大街有人鬥毆,很快指揮中心那邊就打到我們辦公室電話,我順理成章開著警車“出警”。
我把警車開到劉雲飛的拳館門口,我們一行人全都換了身衣裳鑽進劉雲飛的“金盃車”往國際酒店出發。
到達地方,等了沒多會兒,就看到歐鵬開一輛藍白相間的帕沙特警車停到停車場,然後神色慌張的一路小跑的躥進了“國際酒店”,我衝著劉雲飛點點頭,劉雲飛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緊跟著兩夥小年輕也乘著計程車同時抵達“國際酒店”,一個個東倒西歪,看上去像是喝大了的架勢,走到門口的時候,不知道究竟是誰碰到了誰,兩夥人破口大罵,然後推推搡搡,都是脾氣暴躁的年輕人,很快上升到集體鬥毆的層次。
剛開始門口的保安都是抱著看熱鬧的態度圍觀,可是兩幫小青年越打越厲害,還砸壞了酒店的玻璃門,酒店的大堂經理才趕緊拿起對講機迅速招呼增援。
哪知道那幫喝醉的小青年誰的面子都不給,誰攔打誰,最後停車場的保安也匆忙加入了戰團,場面混亂到了極點,我朝著換上一身女人連衣裙,頭上戴著個假髮套的陳二娃微笑說:“注意安全啊,二姐!”
陳二娃咬牙切齒的低吼:“老子信了你的邪!”罵罵咧咧的踩著高跟鞋走下車,慢悠悠的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我衝著哥幾個說:你們還別說,二娃男扮女裝真挺像那麼一回事,前凸後翹的。
孫至尊舔了舔嘴唇壞笑說:這種鮮肉在監獄裡是最受歡迎的了。
“哈哈哈..”我們一幫人全都大笑起來。
五分鐘不到,陳二娃又搖晃著水蛇腰從停車場裡走出來,只不過沒有往我們這個方向走,而是很自然的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臨上車的時候,陳二娃故意把自己的挎包從車視窗扔出來,只是我們提前商量好“得手”的暗號。
我衝著劉雲飛點點頭說,收隊吧!
劉雲飛掉轉車頭,故意“嗶嗶”按了一長一短兩下車喇叭,酒店門口群毆的兩幫小青年立馬像是得到命令一般,掉轉身子拔腿就跑,速度那就一個敏捷...
我們也慢悠悠的開車返回拳館,回到拳館,早早就換好衣裳的陳二娃,沒好氣的把一個黑色的手包拋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