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二餅有點懵逼。
我上去就是一腳踢在他臉上,怒喝:老子讓你喊救命!
“救命,救命啊!”李二餅扯開喉嚨呼喊起來,立馬有幾個警察撞開門,聲音洪亮的朝著我喊,別胡來,不許動!
我轉過去腦袋,看到杜馨然正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眼神裡滿滿的都是失望,我心裡其實挺愧疚的,朝她擠出一抹苦笑,幾個警察看樣子應該不是我們派出所的,手裡都握著配槍,黑漆漆的槍口一齊指向我。
我認命似的把手槍丟過去,高高舉起了雙手。
立馬衝上來兩個魁梧的警察將我給牢牢的按倒在地上,同時扣上了手銬,然後提起來我往門外推,路過杜馨然身邊的時候,她攔住我們,兩眼凝視著我的眼睛問,為什麼?
我朝著杜馨然微笑說,恭喜你啊美女,做筆錄時候又添新功!人確實是我撞死的,我到醫院來,就是專程為了滅口,估計這回你可以把實習兩個字去掉了。
“為什麼騙我?”杜馨然眼神裡帶著一絲憂傷,那種感覺就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我玩世不恭的撇撇嘴說,因為你傻唄!
她甩手扇了我一巴掌,特別響亮,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混蛋!
“謝謝!”我盯著她的胸脯子邪惡的說,有生之年看來我是沒機會摸摸傳說中的34D了,哈哈..
“閉嘴,老實點!”一個押著我的警察使勁推了我腦門一下。
接著我就被他們給很粗暴的推了出去,走出去老遠,我回頭望了眼病房門口,杜馨然仍舊在一眼不眨的盯著我看,她的眼中罩上了一層霧濛濛的水氣,我低下頭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對不起!
我被帶上了警車,沒有往派出所送,而是直接拉進了公安局裡的審訊室,坐在冰冷的審訊椅上,兩個長得像熊瞎子似的壯碩警官吹鬍子瞪眼的讓我交代案發經過。
我用桀驁不馴的語氣嘲諷,不是已經證據確鑿了嗎?直接開庭審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也沒什麼想辯解的,就這樣吧,你們喜歡熬著那咱就熬著吧,不要碰我一指頭,我懂法!
兩個警官交換了一下眼神,一個遞給我支菸,又苦口婆心的勸說了我好半天,對於他的任何提問,我都緘口不言,腦子裡迴盪著剛才杜馨然那一抹失落到極致的眼神,心裡又澀又悶的慌...
跟我墨跡了兩三個鐘頭,我一句話沒有說過,除了要煙就是要水,最後馬洪濤帶著杜馨然來了,衝進審訊室馬洪濤就扇了我一巴掌,破口大罵的指著我鼻子罵我,令他失望!
我仍舊像是死了似的不作聲,馬洪濤和兩個警官低聲商量了幾句,兩個警官暫時離開,他壓低聲音衝我說,三子你不信別人,總該信的過我吧?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幫你想辦法,過失殺人和意外,是兩種概念,我幫你周旋。
我微微抬頭看了眼,見到杜馨然冷若寒霜的望著別處,一副根本不認識我的模樣,我苦笑著朝馬洪濤搖搖頭說,我沒什麼想說的,按照你們得到的證據審判我吧。
馬洪濤一把揪住我的脖領罵,你是不是要瘋啊?你知不知道被撞死的那兩家人現在在派出所門口舉著大條幅示威抗議,讓我們就地槍斃了你,你他媽就願意揹著一個殺人犯的身份閉眼嗎?
我點點頭說,我承認慫了,不想再鬥了,就破罐子破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