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欺騙任何人,把安佳蓓的原話複述了一遍,包括這筆交易,我們能得到的好處也全都說了,按理說這種話,是不應該告訴他們的,可我拿他們當成兄弟看,而且這次交易的砝碼就是他們,他們有權利知道所有。
沉默了足足能有十分鐘,王瓅站起來問我:三哥,安佳蓓的話可以全信嗎?是不是我們兄弟幫助她剷除內亂,金三角以後就和咱們王者真的成為攻守同盟?
“安佳蓓可以信,但是扯上兩個組織的事兒,就只能賭!誰也不敢保證以後會怎樣。”我實事求是的說。
“那如果我們掛掉,金三角那邊真的會賠償一百萬嗎?”一個惡虎堂的兄弟也提出質疑。
我點點頭說,如果弟兄們打算過去,這個承諾我可以給,就算金三角言而無信,咱們王者也會拿錢賠償你們家人,老子就算傾其所有也一定會和金三角開戰,打到咱們王者不剩下一兵一卒為止。
王瓅咬著嘴唇長出幾口氣說,三哥我參戰!安佳蓓有句話說的對,真正計程車兵必須經過鐵與血的淬鍊,王者想要做大,金三角這個盟友可以交!
“瓅哥去,我也去!”一瞬間十多個小夥子站了起來。
本就都是二十啷噹歲的熱血年紀,誰也不願意被說成孬種,除了六七個猶豫的小夥外,不過半根菸的功夫,一屋人幾乎全都嘶吼著願為“王者”死戰到底。
要說心裡不感動那是假的,我揉了揉發澀的鼻子朝著所有鞠躬低吼:各位都是我王者的魂,王者的脊樑,今後王者的香堂必定有他的名字,你們的家人我會當成自己的親人照顧,我趙成虎只要活著,就一定會贍養到底!
“三哥威武,王者天下!”所有人齊聲吶喊。
我感激這幫可敬可親的兄弟,這群人明知道這次的行程異常忐忑,仍舊會不管不顧的參與,只為了心中的夢想,只為了幫助王者繼續做大,我的眼淚止不住蔓延出來,我使勁瞪著眼睛往上瞟動,儘可能不讓大家看到,扯開嗓門吼叫:王瓅,你給我數清楚帶走了多少兄弟,必須再給原原本本的帶回來!
“是!”王瓅聲入洪鐘一般的咆哮。
這個時候,安佳蓓走到門口朝我喊:三哥樓下有人找你,看起來氣勢洶洶的,我怕是你朋友,沒有敢直接打發走。
“嗯?我下去看看。”我抹了抹眼角的淚痕,往樓梯口走去,一樓大廳處坐了個穿白色小西裝的青年,兩邊還站了四個黑西服、黑墨鏡的壯漢,打扮的好像黑澀會大哥拜山頭似的。
我一瞅這青年頓時笑了,這不是剛剛從派出所門口給女警示愛那漢奸頭嘛,怎麼好好的跑過來找我了?難不成是打算讓我幫著他追那小妞麼?
我禮貌的朝他點點頭問,請問找我有什麼事情?
他輕蔑的上下瞟動我兩下,打了個響指,旁邊一個壯漢從懷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到桌上,“漢奸頭”聲音尖銳的出聲:我不管你和馨然是什麼關係,這裡有五十萬以後離他遠點,你配不上她!
“馨然?那個胸挺大的警妞?”我從自己胸脯上比劃了兩下,這小子有點狗仗人勢,覺得自己有倆臭錢,對我赤裸裸的侮辱,這我能慣著他?
我抽了抽鼻子,很突兀的擠出個賤笑說,好嘞爺,以後再有好貨我還聯絡您哈。
“窩囊廢!”漢奸頭藐視的撇撇嘴,他剛說完話,王瓅帶著一大票惡虎堂的兄弟就從樓上走了下來,這小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是好看,驚慌失措的站起來就打算離開。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將銀行卡揣進兜裡,衝著他昂昂腦袋說,爺您還沒告訴我密碼呢!
“密碼六個零。”他拼命的想甩開我胳膊。
我森然的一笑說,跪著自己爬出去和躺著被人抬出去你選哪個?連人什麼背景,有沒有家口都不清楚,就嚷嚷著非她不娶,你是有多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