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屁顛屁顛的點點頭,路過武藏身邊的時候,壓低聲音冷笑說,土豆精,你丫不是打算和我博弈麼?那咱們的棋局從今天正式開始,不打到尿血,我以後都不帶承認是你爺爺的!
跟隨馬洪濤一塊坐進警車,馬洪濤看都沒多看我一眼,直接發動著車子,快到車站派出所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冷眼看著我說,爽不?拿老子當槍使喚的感覺好玩不好玩?
“啊?”我裝作一臉不解的樣子問他,什麼當槍使?馬哥您說什麼呢?我怎麼迷迷糊糊的。
馬洪濤從我腦袋上扒拉了一下臭罵,你當我瞎還是你傻?你小子擺明了撐開個套子等著我往裡跳,以為老子看不出來?剛才不樂意當著人面揭穿你,是給你留了幾分面子,趙成虎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別再給我使你那點小九九,聽懂沒?
我乾咳兩聲說,馬哥我其實也沒啥壞心眼子,就只是單純的瞅島國畜生不爽,如果給你帶來麻煩了,那我道歉,以後我肯定注意。
馬洪濤從我後腦勺上又拍了一下笑罵,還跟我玩虛的是吧?你是不是絕的警局內部的資料調查一個人很困難?還是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崇州的時候就和鬼組的人有過節?做人實在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不想辦你,更不想招惹到京城的勢力,可你不能老拿我當二傻子糊弄吧?
“習慣,完全是習慣了!馬哥,我確實和鬼組的人有點小摩擦,但也不是不能調合,我保證!以後肯定慣著點那幫孫子,儘量不給你惹麻煩成不?”我尷尬的抱拳道歉。
馬洪濤白了我一眼笑了,擺擺手說,得了吧!你的保證就和說瞎話一樣,隨口就能來,誰信你誰二逼!
說著話他從兜裡掏出一包五塊錢的“石家莊”煙遞給我一支說,煙不好,兌付的抽吧,畢竟你們剛才惹了那麼大的麻煩,我如果不把你帶回來,有些說不過去。
“以馬哥的收入,不應該抽這種檔次的煙吧?”我疑惑的點燃一根,忍不住咳嗽了兩嗓子,這種煙的價格很便宜,一般都是工地上幹活的人,或者是收入不太高的那類人群消費的,不好抽,而且還辣嗓,以馬洪濤的收入就算裝,我覺得也沒必要裝的這麼可憐吧。
馬洪濤將車窗放下來一半,彈了彈菸灰說,那我應該抽啥?玉溪還是中華?一個月就那點死工資,拋去各種開銷,我不得留點娶媳婦吶?本來年初給自己定的目標是今年攢兩萬,結果現在還差四萬,前陣子看新聞,西部受災了,一咬牙我就把存的仨瓜倆棗給捐出來了,哈哈!
“我懂馬哥的意思。”我嘿嘿賤笑兩聲,從口袋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到車邊說,密碼六個零,錢不多,就是我的一點小心意。
一直都以為這貨真的兩袖清風,敢情還是過去不熟悉,他不敢收生人的錢,我一直都覺得只要可以用錢交往的人,就渾身破綻,他馬洪濤也不例外,只要收下我的錢,那就得替我辦事。
馬洪濤輕描淡寫的掃了眼銀行卡,嘴裡咬著菸嘴似笑非笑的點點頭說,怎麼?行賄?
“不不不,就是一份心意,況且這卡也不是我的啊,不是您剛剛掉的麼?”我連忙擺手,這套“假廉明”我已經不止一次見過了,應付起來自然得心應手。
馬洪濤抓起銀行卡,上下瞟動兩下,拿指頭夾在手裡,扇了我臉兩下冷笑說,你這是在打老子的臉,我參加工作快十年了,大大小小見過的地痞無賴沒有五百也得幾車了,想要收黑錢,估計現在都夠從石市蓋棟別墅,知道我為啥不收麼?
“啊?”我愕然的望向馬洪濤。
馬洪濤直接把卡摔在我臉上,輕蔑的笑著說,因為燙手!我這個人有個毛病,不是自己的錢,花起來手燙臉也燙,我沒興趣跟你講什麼人生哲理,老子今天對你格外網開一面,不是因為多欣賞你趙成虎,只是因為對方是島國人,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再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