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心閣被一把火燒了個乾淨,帝姬自然是要下令重修的,沒想到藉著這個便利,芸懿偷偷搞了個大的。
密道的入口在一口假山裡面,假山裡的視線本就昏暗,而那處入口的偽造之處又做得以假亂真,看上去就是長了青苔的地面。
而開啟密道入口的機關也甚是精妙,若不得其法就算發現了什麼異常也是打不開的,不知出自於何人之手。
正想著,遠處突然傳來了動靜,一道燭光出現。
裴詢立馬警惕了起來。
“請問,是裴詢裴公子嗎?”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
來人是一個看起來軟軟呼呼的小姑娘,裴詢認了出來,這是當時芸懿收留的那些小孩中的其中一個。
“奴婢是笙笛,奉帝姬的命令將平陽王的雙生子轉移走。”她拿出令牌給裴詢看了一眼,“裴公子將人交給奴婢吧。”
裴詢頷首。
笙笛拿出一捆繩子打了個結,一手拎著繩子的另一端,這才看向戴著面具的離疏,“離疏公子,帝姬讓您也隨奴婢走一趟。”
離疏頷首。
笙笛衝著裴詢輕輕屈膝,“奴婢告退。”
然後帶著離疏,拉著兩個麻袋走了,而且拉著這麼兩個大活人,看起來也沒費什麼力氣。
戚長青壓低聲音讚歎了一句:“帝姬身邊的人,個個都很有意思啊。”
.
平陽王就站在霄鸞宮外,巧笙站在門口盯著他,一副不歡迎他不讓進也不給他喝口茶的架勢。
駱冰城帶著錦林衛將帝姬府上上下下搜查了遍,除了不管到何處都有侍衛在一旁看著,提醒他們小心些不要損壞了帝姬府的物件之外,再無任何異常。
他自然也趁機見到了樹籬。
樹籬已經失去聯絡很久了,除了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塞給了他一個字條再未發一言。
駱冰城餘光瞥見了站在門口隨意打量著他的小姑娘,心下想著這難道就是帝姬派過來看守樹籬的人?
看得這麼緊,樹籬的所有行動全部受限,至今為止也沒起到過什麼作用。
他就說陛下的這種策略對帝姬是無用了,偏偏陛下……
駱冰城也不能再在屋內多待,收好紙條出去了。
待將整個帝姬府搜查完,駱冰城只好返回霄鸞宮,“帝姬,屬下告辭,這就回宮覆命。”
平陽王看著一無所獲的駱冰城,大驚失色又不可置信,“駱冰城!你確定什麼都未搜出來?你們是不是一夥的!合夥騙本王!”
“平陽王。”出聲的是巧笙,他聲音清脆又帶著譏諷,揚聲說道:“帝姬大人有大量,已經允許你私自放進帝姬府的老鼠到處溜達了,怎麼,還想得寸進尺不成?”
平陽王瞳孔猛縮,那可是先生身邊的追雨,最善隱匿,怎麼會被發現了蹤跡?
但追雨沒有任何的動靜,這麼說果真不管是他兒子還是先生要找的人,都不在帝姬府?
他衝著霄鸞宮內喊道:“帝姬,你是不是提前得了訊息,這才將人轉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