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人吞吞吐吐的說道,就當他要說到重點的時候,猛然睜大了眼睛,肉眼可見的黑氣瀰漫了整雙瞳孔。
“去死吧。”
深沉而充滿了神秘的聲音,血衣人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一般,身體居然開始極速膨脹 ,他居然打算自爆。
“該死。”
滄溟面色一變,九天皇宸劍化作流光刺進血衣人的身體,直接刺破他的丹田,硬生生的打斷了血衣人的自爆。
沒有任何血液流出,血衣人的身體乾癟下去,最後居然自動燃燒,化為灰燼。
滄溟的臉色不好看,因為他發現,之前被他殺死的血衣人們,全部化作灰燼,就連血跡都不曾留下。
“究竟,發生了什麼?”
滄溟低聲自語,黑曜石的眸子中被籠罩上一層陰影,滄溟覺得現在的自己很不開心。
“我似乎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一道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滄溟心裡頓時一驚。
回頭一看,不遠的地方站著一位少年,黑衣黑髮金瞳,滿臉笑顏如畫。
……
望著分不出晝夜的天空,齊天深吸一口氣,不冷不淡的說道:“喂,你走不走?”
很明顯,齊天說話的物件是一位冰藍色髮色的少年,名叫珞邪。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幹嘛管我?”珞邪平靜的說道,酒紅色的瞳孔中情緒莫名。
“隨便你。”
齊天淡淡的說道,看了一眼珞邪,便轉過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莫名奇妙的,齊天心中有些苦澀,他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是不捨得,還是其他的什麼。
齊天沒有多想,在下一個路過轉了一個方向,卻偷偷的跟上了珞邪。
好吧,他放不下他,他確實有一點擔心他會出事。
……
“天齊,要回去嗎?”
葉凝寒坐在地上,愁眉不展的說道。
“我不想回去,我想去那裡看一看。”夏天齊指了指遠方可以看到輪廓的古堡。
“我感覺那裡怪怪的,或許有不可測的危險。”葉凝寒說道。
“可是我還是想去。”
夏天齊說道,白淨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沒有理由。”
“那好吧。”
葉凝寒點了點頭,目光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