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去攻擊防守最弱的城門?”一位少年說道。
“差不多吧。”滄溟打了一個響指 ,“但是,我們不是要攻擊最弱的城門,而是要攻擊防守最嚴的城門。”
“為什麼?”
“防守最弱與最嚴,區分太過於明顯,而第六城門,卻特別平衡,不是傻子都看得出來,這之中有問題。”
“我和霜沫在沒來之前,特意打探過十一個城門的防守,而得出的結論是,除了第十一之外,其餘城門的防守,最嚴,表面現象只不過是一個幌子。”
“所以,我們的目的是,攻擊,第十一城門。”
“但 ,哪怕是防守最薄弱的城門,想要攻破還是需要時間的,而在這段時間,對方的援兵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破城。”
“所以說,我們需要分出一批人馬,堵在前往第十一城門的唯一道路,這批人馬的人選,實力必須要強。”
“只要我們堵住前往第十一城門的唯一道路,攻打城門的人再把城門攻破,那樣我們就可以順利從第十一城門那裡突破了。”
“這些,就是我要說的。”
滄溟拍了拍手,他與齊霜沫在來之前就已經把計劃定好了,其實與這些人說滄溟也只是為了幫凌紫月脫困而隨意說說,哪怕他們不同意,滄溟等人也會這麼做的。
“呼……”
楊墨深吸一口氣再吐出,“滄溟你說的計劃也並不是不可行,但重點卻在於可不可信這一點!”
“什麼意思?”滄溟問,心中卻早以冷笑不已。
“字面意思,你的所有計劃都建立在你與齊霜沫的觀察上,如果你們的觀察是錯誤的呢?那麼整個計劃都會崩盤,我們豈不是要陪你載進去。”
楊墨說的確實有理,畢竟只是滄溟與齊霜沫探測到的情況,可信不可信這一點確實是不能保證的,但……
“那又怎樣呢?”滄溟冷笑著說:“計劃我已經說出來了,信與不信,是你們的事!”
“可你說過你要承擔所有責任!”楊墨大聲反駁。
“所以?”反觀滄溟卻不急不躁,神色漠然。
“所以你必須要讓我們順利出去!”那個長著雀斑的女孩說道。
“計劃我已經說了。”依舊是那種平淡的語氣,漠然的神色,凌紫月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原來滄溟也有這麼調皮的一面啊。
齊霜沫深以為然,滄溟這樣子可得把他們逼瘋了不可。
楊墨等人只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說不出話來,就那麼瞪大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滄溟。
對此滄溟毫不在意,低垂著眼眸,神色漠然。
“我同意!”
突兀有聲音響起,隨之望去是那位俊秀如妖的藍銀髮色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