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蒼烙的身體摔在地面上,早已生機全無。
這就是滄溟所說的代價,無論是誰,哪怕是蒼家之人,只要是想要殺他,那麼結局也就只有一個——死。
當然,如果對方實力過強,被殺了滄溟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這就是他,滄溟。
……
走下山坡的時候,滄溟看見凌紫月傻傻的坐在火堆前,這讓即使是面對蒼烙也沒有一絲慌亂的滄溟,突然有點慌了。
“怎麼了,我清純可愛的紫月美女?”滄溟走到凌紫月面前,伸出手在女孩的眼前晃了晃。
“啊,你回來了啊,解決了麼?”凌紫月反應過來後說了一句,樣子有點古怪。
“解決了啊,紫月你到底怎麼了?”滄溟在凌紫月對面的位置坐下,奇怪的問道。
“沒什麼。”凌紫月低下頭,拿著一個樹枝,有意無意的掏弄著火堆。
滄溟見此,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他本來就不怎麼善於溝通,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能說出口,最後之好坐到凌紫月面前,安靜的處理傷口。
“把手伸過來。”突然,凌紫月抬起頭,一本正經的對著滄溟說道。
“怎麼?”滿臉好奇的滄溟,懷著古怪的心思,把被鮮血染紅的,還沒有來得及清洗的左手伸了過去。
看著那隻鮮紅的手臂,凌紫月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手一晃,一瓶清水如同變戲法一般出現在手中。
滄溟的目光忍不住一亮,輕聲道:“空間戒。”
“嗯。”凌紫月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所謂空間戒,顧名思義,是內含空間,可以儲物的戒指。
將清水倒在傷口附近洗刷,凌紫月看著那甚至可以見到骨頭的傷口,充滿心悸的問道:“不疼麼?”
滄溟隨意的搖了搖頭,看著為自己洗刷傷口,露出罕見溫柔的少女,聲音也柔和下來:“沒什麼。”
“還說沒什麼!”誰知凌紫月嗔怒的看了滄溟一眼,“你知不知道,如果這箭矢再偏一點,被洞穿的,可就是你都骨頭了。”
看著少女突然動怒的樣子,少年覺得一陣奇怪,還好的右手撓了撓頭,“其實,真的沒有什麼啊?”
滄溟發誓自己說的是實話,比起曾經所受過的傷,這一點傷勢,的確是沒有什麼。
而且,從小到大,他也沒被誰這麼關心過。
“哼!”凌紫月生氣的哼了一聲,美眸之中有些莫名的情愫流轉,也不再糾結少年的頑固不化。
清洗好手臂的血跡後,那可以見骨的傷口格外猙獰明顯,凌紫月皺起秀眉,輕聲道:“保持這樣的姿勢別動。”
“哦。”滄溟疑惑的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少女又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