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哥啊,這吃個飯,我們還得給你掐指算一卦,先求個籤唄?”光頭也不待見了,彷彿紅光是在故意找事兒,你他媽不就吃個飯麼,窮講究個啥?
我他們來這裡的時候,誰他媽給我接風麼?不也是自己掏錢,找幾個兄弟去大排檔喝一頓麼?
草。
極度的心裡不平衡,讓光頭有些生氣。
“草,你盡扯沒用的。”車內的紅光,思考了下,再次看了看大福酒樓的招牌,鎖上車窗,下了車。
今天晚上,才是真正的接風酒,作為在江湖上,有一定地位的小大哥,出獄那天沒用一個排場,那還混什麼?
所以,這是必須走的流程,而今天晚上負責安排的,是凱倫的老金,而且市區的大酒店不去,專門選在了玉成的大福酒樓。
“哎呀,這不紅光麼?”酒樓門口,剛下車的麻子,帶著幾個朋友,也準備在這兒吃飯,他帶來的人,都是工地的工頭,因為最近他一直在富豪人生工地上忙活,所以吃飯,一般都會來這裡。
“啊……吃飯吶。”看著麻子打招呼,紅光手裡抓著奧迪的車鑰匙,臉上有些莫名的羞紅。
是的,剛見面的時候,內心裡,莫名的反感,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好像一個小偷被抓了現行,還屬於那種被脫掉衣服,誰看都赤果果的感覺。
“呵呵,你們這是?”麻子掃了一眼圍著紅光的一群青年,看似很熟悉,象徵性禮貌地問了一句,還沒等紅光回答,他就看見了光頭那標誌的光頭。
“咦,這不凱倫那光頭麼,你倆咋還整一起去了?”麻子不解地問道。
“呵呵,誰還沒兩個朋友。”
紅光不想這上面糾纏,索性拉著紅光就往屋裡走,這個酒樓,他來過很多次,所以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老金定下的包間。
他們人不少,所以並不是在一個房間,酒樓也是老式的裝修,在玉成來說,也算是最早一批的酒樓,重新裝修過一次,但包房不多,所以,他們坐進去以後,麻子等人,就沒房間了。
“麻子哥,沒地兒了,要不,就坐這兒吧。”收銀臺的小姑娘,翻了一下表單,隨即笑著指著床邊的一個座位,指了指。
“啊……”麻子拄著柺杖,撓了撓鼻子,看不出啥表情波動,在他手上以後,沒有以前嘚瑟了,但在玉成,他還是要面子的,特別的是,在大福酒樓,誰都知道,他是大福的好兄弟,來這兒,那必須是最好的房間,現在,卻必須坐大廳。
“麻子,要不,咱就將就一下吧,這兒,挺好的。”身後的一箇中年工頭,假模假式的勸了一下。
麻子轉頭掃了他一眼,面色陰沉,***,這大廳和包房有的比麼?
包房有空調,大廳就倆大電扇,轉起來,都他媽是熱乎乎的,吃個飯,都得汗流浹背,那哪兒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