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在進去二十四小時內,就被簽了刑事拘留。
凌晨一點多,我和馬軍,在區公安局家屬院外面,等了大概十分鐘,韓宗勝才走了出來。
“哐當!”越過一條馬路之後,他又折了回來,小心翼翼地拉開賓利的車門,坐了上來。
“啥情況啊?”我搓著臉蛋子,十分苦惱地看著他。
***,這張五子,被老炮背後捅咕,材料漲價,我這他媽剛解決呢,又出事兒了。
最近事情真的不少,好像得罪了佛祖似的,一件事兒接著一件事兒,那句廣告詞咋說的“根本停不下來。”
草。
他接過馬軍遞上的香菸,點上,揉著惺忪的睡眼,聲音低沉:我打聽了下,這事兒不好操作。”
“為啥啊?”我問道。
“出事兒的時候,二隊的同事就在現場,卡簧上有他的指紋,並且,你們場子的監控,沒了。”韓宗勝抽著煙,直截了當地說道。
“草,他們在現場,咋不制止呢?”我嘶吼道,十分不解地問:“那不可能啊,場子的監控都是齊全的。”
馬軍接過話道:“上次消防統一下的通知,我們場子,十幾個攝像頭,雖然達不到360無死角,但大廳裡,絕對很清晰的。”
“可,監控就是沒了。”韓宗勝攤手套。
“草!”我煩躁無比:“那咋整?”
“這個,沒人說清楚,當時現場比較混亂,他們看見的,不會去管棒棒到底捅沒捅人,只會關心,最後卡簧拿在誰手上。”
“小龍,這事兒,我不好出面。”頓了頓,韓宗勝再次輕聲說了一句。
他最近正處在上升的關鍵時期,更不能徇私枉法,所以,他的話,我十分理解,並且表示支援。
“這樣吧,我找人再運作運作,你就先別管了。”
沒說兩句,也就一支菸的功夫,韓宗勝就下了車,並且轉悠了一大圈,才回到了家屬院。
半個小時後,雷子和我們會和,並且將他得到的一些資訊,給我們說了。
“你是說,監控錄影,是事情發生後,被刪除的?”我半眯著雙眼,已經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尋常。
“恩,我看了記錄,監控都是好的,沒有問題,所以,這事兒,一定是出在人身上。”
監控室,一般都是放在財務室或者專門的監控室,像七七這樣的場子,有專門的監控室,並且有專人把守。
“知道是誰麼?”馬軍問。
“不知道,出事兒的時候,他們全去大廳拉架了,誰他媽知道是誰啊。”雷子更無奈,也很焦躁,事兒出了,場子的內保都他媽被抓了十幾個,這個時候,他不著急,那他就不算合格的老闆了。
我和馬軍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擔憂。
“行了,你回去吧,找點關係,爭取正常營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