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幹什麼呢!私自鬥毆!你們都活膩了嗎?”聽見一聲怒吼,我轉頭望向聲音的源頭,是老張!老張手裡拿著一根黑悠悠的鐵棍,指向我們,氣勢洶洶的就朝我們和大奎這群人走來。
看到老張的到來,我心中深深的舒了一口氣,感激的看著老張。雖然他平時對我們很嚴厲,不過在這種危急的時刻,他的到來還是讓我很歡喜,畢竟,他為我們解決了眼前的難題,讓我們少挨頓打。
大奎見到老張的到來,心裡明白,現在是對我做不了什麼了,只能咬咬牙,暫時吞下這口氣,今天先放我一馬,反正他認為我也逃不過他的手掌心,遲早要打得我滿地找牙,跪地求饒,知道他的厲害。
對於鬥毆這種事,張警官早就習以為常,皺了皺眉,不耐煩的叫道:“還不趕緊滾回自己該去的地方!還在這杵著幹什麼?”
大奎一見此狀,也覺得自己不該再留在此處,再留在這裡也討不了什麼好處,於是惡狠狠的對著我做了個口型“你給我等著!”然後,氣洶洶的哼了一聲,做了一個“撤”手勢,對著身邊的小弟說:“我們走!”
面對大奎的恐嚇,我自然是不害怕的,更別說今時不同於往日,我已經和吳曉龍聯手,不會再任由他欺壓,也許在他看來兩天後就是自己三人的死期,但是,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高興地太早又有什麼用呢?
大奎走後,我趕緊蹲下來檢視老狗的傷勢,老狗的胳膊已經摺了,臉上有多處瘀青,嘴角還往外留著血,看來傷的不清,而且還不知道身體內臟是否收到了嚴重的傷害。
我趕緊將懷中的老狗移交給身旁的虎子,他雖然看起來傷的挺滲人的,不過應該都是些皮外傷,還不礙事。起身面對張警官,剛想說話,張警官卻先開了口。
“張海龍,看來大奎已經盯上你了,你剛進來,張隊又囑咐過我要稍微關照著點兒你,我雖然是個獄警,但是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你的身邊,你最好還是避著點兒大奎這幫人,畢竟他們在監獄裡呆的時間長了,積累的人也肯定不是你能夠比的,我雖然能夠幫你一時,也不可能幫你一世,你既然待在了監獄裡,你就要學會一些監獄裡的門門道道,縱使明面上不能夠和大奎他們抗衡,暗地裡也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讓自己吃太大的虧。”
張警官一臉嚴肅的對張海龍說道。
“恩,這點我知道,今天真是謝謝您了,今天要不是您,可能我們三個就都得進醫務室待幾天了。另外我會小心的,儘量避免被大奎找到機會來找我們的茬。”我趕緊向張警官道謝。
“今天早上要不是我提前聽這片的獄警說大奎孝敬了他們些東西,還不能知道他們今天會有些小動作,所以你們以後一定要更加註意啊!”
聽完張警官的話,我連忙畢恭畢敬的點頭應著,他畢竟也是賣了個張隊的人請給我,才會對我說這麼多,要在平常,他可不會閒著沒事跟哪個犯人說這麼多。這個時候,我從心裡記下了這個外表嚴肅,卻能夠真心幫助自己的獄警的好。
“恩,我們會的。另外張警官,老狗他,他被大奎那幫人打傷了,胳膊像是骨折了,您看,能不能帶他去醫務室處理一下?”我問著張警官。
“這個沒有問題。”。
跟著張警官,我和虎子扶著老狗穿過這片,到了監獄的醫務室裡,將老狗放在醫務室的床上,張警官去和醫務室的醫生打招呼了,而我和虎子坐在老狗的身旁。虎子趴在老狗的床邊,不忍心去看重傷的老狗。
突然,虎子抬起頭,眼睛通紅的和我說道:“老大,大奎他們太欺負人了,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他!”
我看著眼前因為憤怒而滿臉通紅的虎子,再看看躺在床上不知道傷的如何的老狗,我雖然憤怒,但是我現在不能衝動,我得好好地謀劃,讓他一敗塗地,再無翻身的可能。
“當然,我不可能讓欺負我兄弟的人好過。”我輕聲的對虎子說道,越平靜的聲音下隱藏的是越可怕的風暴。
“大哥,這張海龍真的靠譜嗎?”剛剛從操場上出來的吳曉龍身邊的一個小弟懷疑的問道。
“放心吧,這個人寧肯冒著被打殘廢的風險也不肯暴露我和他暗地裡的聯手,而想要在最合適的時間裡給予大奎致命一擊,光憑著這股狠勁兒,足以我們相信他,不過等到大奎完了以後嘛~那就另當別論了。呵呵。”
吳曉龍嘴角帶著危險的笑容和身邊的小弟說道。
……
由於我們還在服刑,不能留在醫務室陪老狗太久,把老狗安頓好之後,我和虎子回到了我們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