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林龍貿易,不算大的廚房內,一個小桌,上面擺著一個電磁爐,小鍋裡,翻滾著大東親自弄出來的火鍋底料。
“哎呀,這味兒,就是不咋純正。”小三用手扇了一下面前的熱浪,酸溜溜地來了一句。
“草,你就知道挑剔,在這地兒,能吃上這,就算不錯了。”大東笑罵一句,親手將準備好的食材,一一放進了鍋裡。
“呵呵,過年都沒吃上一回火鍋,你這來了,還讓吃上火鍋了。”老周明顯心情不錯,看著鍋裡的紅湯,眼珠子瞪得溜圓。
“整吧整吧。”燙熟之後,三個大男人,就著從國內帶來的白酒,吃的滿頭冒汗。
至於他老婆和小舅子,似乎很不待見大東二人,相約出去吃飯,連個招呼都沒打,要不然,也不會有大東表現的機會。
一頓午飯,吃了接近兩個小時,三人幹掉了兩瓶白酒,不管是誰,整張臉都是紅彤彤的。
有點喝多了的老周,酒後吐真言,雙手握著大東的手掌,說真真心話:“老弟啊,你要快點解決啊,我是真扛不住了,打,我不怕,但就聽不得墨跡,我老婆,我小舅子,強烈反對我在這裡,但我不能走啊,我哥對我這麼好,現在有難了,我怎麼可能離開,回家還不讓人戳脊梁骨啊?”
“恩恩,我明白。”大東含糊地勸慰,但他自己也喝得差不多了,也記不得老周說的啥。
“我知道,他們有槍,我曉得危險,但我哥說了,你們辦事兒,靠譜,連基礎物資都沒要。”老周頗有感慨地說道:“這邊來的國人,誰沒點血性,但像大通貿易這麼幹的,還是第一個,老弟啊,我不是害怕,真的,如果真的要拼,你把我老婆帶走就好”
“放心,沒事兒的,會沒事兒的!”
“那個,老周啊。”小三喝著雙眼泛紅,手指掐著香菸,死勁地搖著腦袋,保持著最後的清醒:“明天,就你開始叫人搬貨,但別亂般,人不用多,做個樣子就行。”
“我明白明白。”
廣西,某個建設在鬱郁叢林的小洋樓內。
“吱嘎!”
一輛披著軍綠色網線的吉普車,停在了大門口。
“王哥,你又去找那娘們啊?”司機笑呵呵地看著下車的中年,臉上帶著猥瑣地笑容。
“哈哈,國內來的,就是不得了,我特麼看著都刺撓,不幹一下,都不行,睡不著啊。”被喚作王哥的中年,扣著褲襠大笑不已。
“那娘們確實不錯,那腰身,那屁股嘖嘖。”說到這兒,司機還十分噁心地捲了捲舌頭。
“你下車來幹啥啊?”王哥看著司機十分不解。
“啊?”司機一愣,笑道:“我不是你保鏢麼,肯定跟你走啊。”
“草,就你拿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啊,趕緊抽菸去吧,麻痺的,在自家老巢還能有事兒,我還混個屁啊?”
“哎呀,王哥,我必須跟你走啊。”司機念念不捨地捲了捲舌頭,想必另有所圖。
“你走也沒用。”王哥見他跟著自己,轉身攤手:“我實話給你說,這是老闆那邊的特派員,就相當於古代的欽差,我特麼能隨便動麼?我都動不了,你還有戲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