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看到戰神動作,他身體好像是一隻豹子一樣,人還沒反應,那棍子已經是給踢飛了,砸在一個酒缸上。
“看樣子你們是要來找死了!”
其中一個人就要要往腰部摸去,不過給雨猛地從後面抱住。
“拖住他們,你們最好不要傷到人。”
我這會兒也顧不得別的,一個箭步就往四樓衝過去。
在四樓樓梯口,一個奢華的紅木門出現在我面前。
我抑制住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敲了敲那紅木們銅獅子頭,清脆聲音頓時傳開來。
不過敲了好多下,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
我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白老闆,今天的事情得罪你了,我兄弟今晚就要給送去湖南了……不管如何,我都希望能夠見你一面,不過最後你能不能幫忙,請讓我見你一面,否則以後我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我站在門口大聲說道。
門口一片死寂,我似乎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夠聽得到。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推移,我感覺自己的心情也逐漸沉入谷底。
我只覺得自己渾身冰冷,許久,當我抬起頭,才發現那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一條縫隙。
朋友,你可能不信,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你得了癌症之後,臨死之前有人發明了一種特效藥,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我狂喜地推門走了進去,有些出乎我意料的,裡面是如同普通人家裡一樣,沒有奢華的裝飾,一切都是普普通通。
一箇中年人在客廳裡面躺在太師椅上面聽著收音機,一個大媽在一旁幫忙泡著茶水。
我走了過去,站在跟前不敢說話。
現在李琦生死一線,最後的希望就落在了這人的身上,我不敢說話,是怕我出口的任何一句話會不會老頭的反感。
“我生平最反感的就是在我聽京劇的時候有人來煩我。”
白老闆轉過頭,他隨手把收音機關掉。
“對不起。”
我喉嚨滾動了一下,居然是說出了這三個字。
白老闆臉色一愣,似乎是有些意外聽到這三個字。
“這人對你很重要吧,好兄弟有很多種,不過混社會的,能走到最後的好兄弟不多。”
他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的事情我知道,不過我老了,不想再涉入到這些事情中,你明白麼,喝完這杯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