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時候,人家都上門來了,這是要亮牌了,不接著怎麼行,如果在大河縣,有人敢這麼做,那下場絕對會死得很慘。
不過,這麼明目張膽地要動我龍哥的家裡人,這已經是壞了規矩。
陳偉馬宏那邊不說,陳副市長的擔子撐起了半邊天。
但是三亞這邊一個玩社會的也敢來這出格的手段,這他媽是當我龍哥是紙老虎呢。
陳偉馬宏那邊不說,陳副市長的擔子撐起了半邊天。
“哎喲,這你家開的別墅呢?房產證拿出來看看,這塊地要是你的咱哥幾個給你跪地道歉成麼。”
“我去,郎朗你們別動手。”
馬軍直接站了起來。
“不行,你也不能去。”
我皺了下眉頭,現在上面的態度很清楚,我們這邊的人給盯著。
打贏了,打輸了,只要是給抓到局子裡去,可能對方今天就能出來,整不好馬軍要在裡面呆個月。
我差點就動了刀子,還好最終還是剋制住了自己,把那兩黃毛甩了兩巴掌之後,我一起回到了屋子。
“大頭,你跟我出去看看。”
大頭彬點了點頭,他摸了把匕首放在腰上:“希望不是一幫娘炮啊,我可是好久都沒打過架了。”
三亞別墅區,亞龍灣,在離我們家附近不遠有一幫人,此刻正輕挑輕挑地錘著口哨,為首的是一個圓臉光頭,腦袋上還蚊了個骷髏刺青。
“找事啊你們這群殘廢?”
大頭彬冷笑著站在那光頭前面。
“哎喲,這你家開的別墅呢?房產證拿出來看看,這塊地要是你的咱哥幾個給你跪地道歉成麼。”
光頭不說話,旁邊一個小黃毛就冷笑著說道。
“跟你說話了?”
大頭彬一個巴掌把那黃毛甩退兩步。
“別急啊,這才剛剛開始呢。”
老高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他嗎找死!”
這個電話自然是打給韓宗勝的,一個警察系統的說不定他知道一些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