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跟慶哥說這些,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把這些訊息逐步地散播出去,傳進海哥的耳朵裡面。
慶哥當然也理解我的意思,說了一宣告白,之後掛了電話。
海哥不是笨蛋,相反,海哥是個再聰明不過的人。
道上的聰明人都貪婪。所以經常聰明反被聰明誤。
這一次海哥所遭遇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絕佳的教訓,事情的發展委實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他發現我的名片之後,端詳半天,猜測出來了我的意思。
他知道目前對他最好的選擇就是與我合作,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選擇。
馬宏與陳大少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是絕對不會去找的,自取其辱這樣的事情誰都不喜歡,何況海哥。
自然,即便海哥現在是落水狗不假,但是海哥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如果其他出路一點兒沒有肯定是不可能。
海哥即便想要離開三亞,是很輕鬆的;就算要離開中國,也並不難辦。
但是偏偏有一點兒事情不能不注意,那就是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夠將合同兌現,沒有人能夠給他一大筆錢。
幾百個億他想要吞掉是困難重重的,指不定到了最後一分錢都拿不到,一切都打了水漂。
想要將合同換成錢,只有一個辦法,跟我談判。
海哥不是那種唯唯諾諾的人,也不是猶猶豫豫女人樣的人,經過權衡利弊,想通也想明白這一點兒後,海哥來到郊縣,撥通了我的電話。
我注視著來電號碼,心中知道事情大體是有了譜,接通之後,海哥開門見山:“你想要合同?”
“你看我像笨蛋還是像蠢貨?只有他們才會不想要。我當然想。”跟海哥這樣的人說話,不能不注意。
“很好,我現在人在郊縣,你想要的合同就在我手上。”
我按捺住心中喜悅,“你的意思是?”
海哥在那邊冷笑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遞了過來,“少裝大尾巴狼了,難道你不知道我來郊縣的目的嗎?不就是你將我逼迫過來的麼?”
“海哥這樣說話就沒意思了不是?畢竟你誠心誠意地過來談判了,已經選擇了這種方式,我們就不要再心有嫌隙了不是?”
海哥斬釘截鐵的口吻道;“時間,地點?”
對於郊縣我是很熟悉的,於是就說了一個,而海哥也無異議的樣子,我們就約定好下午三點在茶樓包廂內見面。
下午三點,我帶著馬俊李琦他們準時到達。
海哥已經在二樓的包廂內等著我們。
這麼多天不見,海哥到底是憔悴了不少,整個人也少了以往那種意氣風發的氣概,滄桑很多。
再仔細看去,他的頭髮中,甚至出現了幾根刺目的白髮。
看來海哥最近的日子,過得可實在是糟糕透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