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詩月的教育,我不擔心,好歹她母親是一個真資格的大學生,而且還帶著御姐的氣質,這要教育出來,肯定是個好孩子。
至於我的大兒子張雄昱,小五斤,現在兩歲多了,能跑能跳,還調皮,但我母親,還是寶貝得不得了,走哪兒都怕跌倒,和我父親,成天帶著孩子瘋玩兒,他要啥就給啥。
如果不是媛媛還在三亞,扮作嚴母的角色,估計這小子,從小是個搗蛋鬼,張大也會沾染不少不好的習氣。
嫂子,依然恬靜淡雅,菲菲依然活潑可愛,但每次都說,是不是我不上心,媛媛和雨兒都給我生孩子了,為什麼她就懷不上。
我頓時大汗,媽喲,每次過去,都是你最積極好麼?這不懷孕,能怪我麼?
我那個汗顏。
我弟弟妹妹都在一起,一大家子人很是熱鬧,孩子一大,三個女人就沒事兒做了,前段時間還組團去了一趟澳洲,名義上是幫我去看看澳洲的房產,恩,就是看看我的家當。
最近,聽說三人準備弄一個啥公司,我沒問,好像是網上做電商啥的,聽說很掙錢,反正家裡不缺錢,他們要玩玩兒,那就玩玩兒唄。
每天晚上都影片,幾個女人都煩了,媛媛甚至調侃我說,是不是她不在身邊,我就閒,她在身邊的時候就忙,聽在耳邊,感慨良多。
我的劉宇珊大老婆,我啥時候才能昂首挺胸地站在你父母面前,底氣十足地說出那幾個字呢?
“老公,要不,我去陪陪你吧。”這是菲菲這丫頭,我腦瓜疼,很想她回來,畢竟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不市場發洩,抖抖多餘的精力,對身體不好,但一看見周希雯那撅著的小嘴巴,我還是決絕了,並且勉勵他們好好幹,拿出當年女強人的氣概來,得到的,只是三個死魚眼。
哎,忍忍就忍忍吧,聽醫生說,一滴精十滴血,最近還在喝養生中藥,就別瞎幾把嘚瑟了。
這不,我此時拿著電話,正和八里道玉成縣的大福,影片。
兩個大男人影片,也是沒誰了。
“最近咋樣啊,有啥進展沒?”我靠在椅子上,嘴裡嚼著周希雯塞過來的葡萄,看著影片說道。
“呵呵,還行。”大福的臉色紅潤不少,他的飯店重新裝修了,此時他的面前,就擺著一大鍋兔子肉,紅燒的,身邊坐著麻子,就他倆人,喝得不少,麻子還想來點畫面,刷點存在感啥的,卻被大福笑罵著推開。
還記得,上次我和劉宇珊大婚,他帶著麻子,一些好友,以及在八里道,被最進去的二十號兄弟來給我賀喜,本來高高興興地準備玩兒上幾天,卻被宇珊他老爹打亂,即便沒有槍擊暗殺時間,他爸估計也會跳出來,但我不怪他。
這事兒出了之後,大福等人呆了兩天就回去了,不過回去的時候,不僅帶著我以前的人馬,龍家軍,還帶著一筆資金,這筆資金,足以讓他走上他當年最輝煌的路途,甚至超越。
“我給你說那事兒,有眉目了麼?”
“沒!”一看我嚴肅起來,他就認真了:“你一交代,我就讓龍家軍開始清查,從他結婚開始,就不見了,並且還是在結婚當天不見的,我們查了汽車火車以及飛機,都沒查到,外面呢,我們的觸手也沒那麼長。”見我臉色難看他立馬說道:“但你放心,她一回來,我們肯定最閒知道,只要她和家裡聯絡,我們也知道。”
“恩,多多注意。這事兒要辦好。”一下子,情緒就特麼的低落了。
“不過,最近王波,卻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八里道。”大福這訊息,讓我有些驚訝,他繼續說道:“前段時間,這小子回來過幾天,但很低調,但最近回來了,就沒出去,身邊帶著一個死人臉的小子,成天和炮哥,王俊嶺那一夥人在一起,在八里道,有點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