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出,小九言語之中的糾結情緒,能讓他有所忌憚的公司,肯定不是啥小公司。
但小四,確實沒聽過這個公司,這才疑惑。
作為直轄市裡,有數的紈絝子弟,稍微有點背景的公司,他都知道,如果是上面下來的國企中投啥的,家裡長輩都會親自給幾個小輩打招呼,不能招惹,只能招待。
但這個宏泰,還不在他們關注的範圍之內。
小四,家裡老輩,是一個實權的局長,在這邊的官場,也算得上是如魚得水,前一次的大震盪,都毫髮無損,看得出來,他家裡如果不是一個真正的清官,父輩就是相當有手段。
當然,他要放在京津唐,這點背景肯定不夠看的,可在直轄市下面的一個小城,他覺得,就憑自己兄弟幾人的背景,還是能輕易解決的。
奈何,天意難違,偏偏能出來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還讓人忌憚的公司。
面前這倆人,到底是不是宏泰的呢?
“呵呵,跟著宏泰吃飯的兄弟夥?”小四比丁當圓滑,更為世故,謹慎,見倆人不搭理他,再次問了一句。
“不是,我倆就是做點小買賣,咋地啊,你要喊人打我啊?”小開笑呵呵地看著小四,不同於他那陰森的笑容,小開卻的有點得意。
“麻痺的,你就是在牛逼,在我面前,你特麼也得給我跪著。”丁當莫名其妙地怒了,那是因為,他剛剛恰巧看見雨菲的小手,被華子握著。
麻痺啊,我特麼給你刷了幾百萬,連手都沒摸到,摟一下肩膀吧,你特麼的還躲開了,現在在我面前就這樣親熱,草了,你是猴子派來逗我的麼?
他心裡極度不平衡,以前不管在哪兒都是無往不利,在這裡帆船,是他如何都想不到的。
“行,我就看看,你咋讓我跪著。”華子冷下臉來,靠在椅子上,一臉的陰沉。
“喊他們進來。”丁當站起,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半分鐘之後,包廂裡被他的同伴擠滿。
小開華子轉頭一看,頓時笑了,一群打扮時髦的青年男女靠在一起,尼瑪啊,這像是來打架的麼?我咋看著,有點像是去了娛樂會所,等待客戶選擇的鴨先生和公主呢?
“就這?”小開起身,不屑地笑笑,轉身,伸手扒拉開兩個青年,青年想動怒,卻被他一個眼神給震住。
“來,我的朋友,到了麼?讓幾個少爺,看看咱的牌面!”
一樓的大廳,先是一靜,三秒之後,正在狼吞虎嚥的幾桌漢子,放下酒杯,紅著臉,罵罵咧咧地就往二樓跑。
“踏踏踏!”
腳步聲厚重,一個小年輕往外看了一眼,先是不屑,隨即捂著小嘴,害怕地往房間裡擠了一步,這一擠不得了,全部往房間裡擠。
“來來來,我來看看,誰特麼幹在郊縣的地面上,找咱小開哥的麻煩?”
一個壯漢,二月份的月季,赤著上半身,露出全是紋身的精肉,脖子上帶著大金鍊子,滿臉橫肉地扒拉開眾人,氣勢很足地站在了小開身旁。
“諾!”小開抽著煙,朝著丁當方面努努嘴,壯漢一笑,伸手罵道:“草泥馬的,就你啊?”
“來,過來,我看看。”壯漢說著,就要去抓他,身後幾個漢子,也是惡狠狠地往前走,嘴裡罵罵咧咧,把流氓蠻不講理的本性表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