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翔子下意識地叫了一聲,我頓時大笑,笑得很得意,我指著他的胸口,問道:“你是王波的人,是不?”
他一愣,滿臉震驚,老二等人全部震驚得不得了,一點也不想在做作的樣子。%D7%CF%D3%C4%B8%F3
“你怎麼知道的?”他艱難地蠕動幾下,嚥了口唾沫。
我盯著他,笑了笑:“開始只是猜測,現在才確定。”頓了頓,我轉身對華子說:“拿點吃的和水過來。
“好。”華子離去,我蹲了下來,摸出香菸自己點上,隨即將整盒香菸扔了進去,當然,還有打火機。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毫不客氣地摸出香菸,點上,開始吞雲吐霧,一天時間沒吃沒喝,這特碼餓得夠嗆,香菸,也算是最頂級的精神食糧了。
我看著翔子,皺眉,很好奇地問道:“我就納悶了,你既然是王波的人,為什麼來緬甸執行任務,會不告訴他呢?”能確定王波是我身板的那個鬼,聯絡到以前的疑點,自然不難猜出,翔子就是他的內應。
翔子嘴唇有些顫抖,他沒有解釋原因,只是說道:“你這個老闆不錯,雖然我是他的人,但李總給我保證,事兒完之後,每個月八月,我算了一下,我們五個人,一個月就是四十萬,呵呵,四十萬啊,我以前幹活兒,殺個人也就五萬,有點身份的,最多二十萬,這一下給我們四十萬,還保證安全,要吃有吃要喝有喝的,你說,我們還想啥?”
“那時候,我就刻意的不告訴他了,只不過,看在他以前的情分上,還是傳了點訊息出去,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訊息,你們也不會關注,後來……”他吐出一個菸圈,陷入了無線的憧憬之中:“小開說,要把咱們運作在這邊來,沒有政府管你,更不會有警察抓你,那時候,我就下定決心跟著你們了,你們待我們不差,給錢啥的也爽快,還保證我們以後的生活,說實話,做咱這行的,為的不就是能安度晚年麼?”
說完,他抬頭看著我:“老闆,還有三年,我五十了,人家說,五十而知天命,我也老了,身體機能也跟不上了,其實李總沒找我們之前,我就在想了,再抓緊整點錢,就找個地方養老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呵呵。”
“大哥,肉和水來了。”華子拿著東西過來,我一一接過,塞進去,皺了皺眉頭,轉頭摟著華子往前走了幾步:“你這樣,你和戰神,一人負責一個……”
“恩?”華子挑眉,看著我有點不相信,指著自己的胸口:“我能行?”
“我說你行你就行。”我呵呵笑道,一拍他的肩膀說道:“去吧。”
剛蹲下來,翔子又開口了,他喝了點水,嘴唇紅潤不少:“許文還有他的幫手,全部被你抓了吧?”
“呵呵。”我沒有回答,而是看著他:“你騙我。”
“騙你?”他皺眉,眼神中盡顯真誠。
“對。”我咬著牙齒,變得有些喜怒無常:“你是王波的人,但那次,他們襲擊馬軍的時候,你的手機,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響起來?”
他一愣,拿著礦泉水的手停在空中,臉色不自然起來。
“你,你,還是你?”我的手指一一劃過老二老三老四的面頰,認真地說道:“如果你們告訴我實情,我就給你們一條活路。”
沒說太多威脅恐嚇的話,對於這種人,說再多都沒用,他自己不想告訴你,你幹啥都是無用功。
“老闆,你想多了。”翔子一愣之下,直接接過我的話頭,站起看著我:“老闆,所有的嫌疑,都在我的身上,你再懷疑我的兄弟,還有意思麼?”
“呵呵。”我突然咧嘴一笑:“我想,我應該知道是誰了。”
我突然一指正在低頭啃肉的老三吼道:“老三,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切。”他抬頭不屑地撇嘴:“我有酒有妞就行,其他的,我才不整呢。”說完,又對著那塊肉戰鬥了起來。
“別裝了。”我半眯著雙眼,朗盛道:“你是不是忘記了?現在的鄭也是我的人,他和華天的江華有聯絡,而當天晚上,你獨自去醫院想殺死他堂弟的事兒,我早就知道了。”我笑得像只老狐狸,成竹在胸的樣子終於讓他停下了動作,放下肉塊,點燃了一根菸。
嗎的,這種當福爾摩斯的趕腳,真特麼的爽。
“上次有人襲擊馬軍,而你沒去,實際上,你就是為了攪和這場行動,甚至巴不得馬軍在殺了,而在區裡的時候,你整個人最癲狂,行為舉動讓人不解,現在看來,你背後的那個人身份,倒是有些神秘了。”
他狠狠裹了幾口香菸,抬頭看著我:“你既然猜到了,我就不解釋了,至於你想怎麼辦,按照你的意思來,我不吭聲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