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他嘴唇動了兩下,訕笑一聲,有些落寞:“你不是猜到了麼?”
“呵呵,不準備在解釋解釋?”我抱著膀子問道。紫
“沒意義。”他回了一句,隨即看著老三三人說道:“我一直都在瞞著你們,但沒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兒,我為的,就是咱兄弟在這邊好好過,甚至安家安定下來,現在看來,似乎一切都不可能了,以後,你們就好好照顧自己吧。”
他灑脫地笑了幾聲,走到老二面前:“老二,你為人沉穩,以後乾點小買賣,也能養活自己了,老四有些衝動,儘量帶著他吧,國內就別想著回去了,回去也是進監獄,還不如在外面多瀟灑幾年。”
“大哥……”老二和老四眼珠子瞬間紅了,翔子卻是狠狠地抓了抓他們的肩膀,嘴唇略微有些顫抖,最後,他走到老三面前,眼珠子直勾勾地看著老三。
老三和他對視三秒,跟著就低下了腦袋。
“好自為之吧。”
翔子嘆息一聲,轉頭看著我,笑了笑:“我交代完了,要殺要剮,你隨便。”
周圍的幾個人,都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我倆具體指的是誰,就連我自己,到此時都有些迷茫,雖然在種種跡象表明,翔子是最有可能成為內奸的人。
但現在,我卻捉摸不透了。
記得當初,許文到達仰光,接到一個電話之後就急匆匆地要走,要不是考慮到我們這邊的人手不多,且他在這邊還有盟友的話,就不會那麼大心眼地想圈住我們,一網打盡。
那麼給他通風報信的人,究竟是誰呢?
王波,還是翔子呢?
如果是翔子,那他為什麼不在許文出發之前,甚至他們到了林龍貿易之後,就通知許文這是個陷阱,那樣的話,我們一點辦法都可以,直到許文到了仰光,他才得到這個訊息。
宏泰娛樂,跳跳和王波起衝突的那天晚上,實際上就是一個測試的手段,看樣子,王波是許文的人的可能性最大。
“咯噔!”
突然,我想起上次那個電話,在快速的語句中,我讀出了,還有一個高階的人員,潛藏在我們這邊,如果是王波,那就好解釋了。
“你等等!”
我擺手,頓時讓翔子等人瞬間懵逼,本來以為我要痛下殺手,卻在這關鍵的時刻,一言不發地冷著臉拿著電話走到了一邊。
幾十秒後,我走到一輛車上,車上空無一人。
“喂,大哥?”電話那頭,朱小屁躺在自家的床上,好像一個大爺似的斜靠在床頭上,床頭櫃擺著兩盆水果,結婚的新媳婦,放下一杯熱茶,看了一眼接電話的他,出門離去。
“王波,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我已經通知所有人,包括咱的朋友,只要他還在郊縣,肯定能出來的。”朱小屁愣了愣,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沒圈住還是這個鬼沒出現啊?”
“人,圈住了。”我摸著下巴:“但這個鬼,現在搞不明白了。”
我沉思半晌,衝電話說道:“你馬上給咱的人說說,加大力度,抓捕王波,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