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電話?”一天後,我躺在椅子上,享受著周希雯的按摩,昨天一晚上,開了個整體會議,不僅有針對老么輝哥團伙的全面計劃,也有針對許文前來,其他出乎意料團隊出現的機動可行性方案,更有老家度蜜月的朱小屁的秘密任務。
可以說,這個計劃,群策群力,各抒己見,和內戰時打圈戰也不差啥了。
華子拿著電話,皺著眉頭走了進來,站在離我兩米遠的位置:“黑哥的電話,剛剛居然有兩批人走了水路。”
“兩批?”我一驚,坐直了身體,周希雯自然地為我披上外套。
華子看著我說道:“是的,兩批,許文帶著四個人,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又來了一群人聯絡上他,這次人數不少,十多個,黑哥知道最近我們有大動作,所以以一晚上一趟的理由,給拒絕了。”
說完,華子摸著下巴,自顧地說道:“許文帶了四個人,加上他們在仰光的力量,那也只是滄海一粟,即便和軍隊做生意,他也不可能一點防備也沒有啊。”
“後手,肯定是有。”我點燃一根菸,低著腦袋沉思半晌,任憑煙霧在肺部轉悠一圈,隨即上升帶來是緊張感,思維才漸漸清晰。
黑哥,自然是對岸最大的舌頭,而且走之前,這邊和龍寨的業務,就全部交給了朱小屁,他們目前做的紅紅火火,雖然是踩著線掙點錢,但也不賺黑心錢。
正規的,借一條道兒,一個人,幾萬就幾萬,絕對不會因為你身上帶著多大的財務而殺人掠財,所以朱小屁每個月的外水錢才能越來越多,靠信譽掙錢。
“老黑怎麼說?”我問。
華子回答道:“他問,是不是我們的對頭,我沒說,但他能猜到,我也猜不出這群人的身份,所以就回來問問你。”
“這樣……”我對他招招手,他隨即俯身過來,我小聲說道:“你馬上給他打電話,整清這夥人的目的,身份。”
“目的,肯定不好整。”
“那就找機會,拍張照片。”
“這個應該不難。”華子說完,拿著電話走了出去。
多事之秋,任何一個小細節都能讓你措手不及,打亂你的全盤計劃,細節決定成敗,古人誠不起我也。
“許文還有這麼多人手?”我摸著下巴,怎麼也想不清楚,他手下的機員大將早就損失殆盡,天兒,劉大慶,小鵬,包括那群強悍的毒販,不是已經全部和閻王鬥地主去了麼?
他哪兒來的這麼多的人呢?
十分鐘後,華子回來,遞給我手機,手機裡,是一張彩信,照片的相數不是很好,但能看清楚,一個房間裡,坐著七八個漢子,全部統一的壯漢,年紀都不小,處處透露著一股幹練的氣質。
漢子的中央,是一個年紀四十來歲的中年,他穿著一件襯衣,外面套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整個人顯得古樸而幽靜,面部,只能看清大概的輪廓,國字臉,有點威嚴的趕腳。
“身份問出來了麼?”我將手機還給華子,華子接過看著我說道:“沒有,這群人現在被黑哥安排在隔壁的賓館,看意思,今天不走,明天就得走,而且,他們身上都有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