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輝哥手下雄飛死了之後,他就帶著手下的兄弟,住在了另外一個酒店,老么喊吃飯喝酒,他都拒絕,沒有任何理由,就是不去。
老么似乎也知道他在生氣,於是叫了一兩次之後,就不再叫了。
他的生活依然,每天去倉庫看看記錄的賬目,再就是給國內廣西的廠家打電話聯絡貨源的事情,其餘時間,全都在把妹喝酒。
付出更多的,卻是輝哥和他的兄弟門。
可老么似乎看不見他們的付出,成天還是我行我素,就是瘋狂地玩兒,市場運營有那幾個管理在做,搶佔市場,談商場啥的,全是輝哥在幹。
兩個人的關係,就因為小弟的死去,變得冷淡,輝哥也有意不和老么碰面,這讓老么覺得自己沒被他看起,於是關係更加地僵化了起來。
中午時分,輝哥帶著人,走出一家商場,這是他最近談妥的第五家大型商場,其他鋪貨的,小型銷貨商更是不計其數,他的能力,馬力,絕對足夠。
“走了,吃飯去。”幾人上車,由一個小弟開車,而他平時出入的團隊,基本就是一個五人小隊,雄飛死後,又有一個小弟加入了進來,可以看出,輝哥的人手,肯定不少。
“叮鈴鈴!”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輝哥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皺眉直接結束通話。
“哥,咋不接呢?”一個小弟有些好奇,坐在副駕駛上的他,肯定看清楚了來電顯示上的文字,電話是剛談妥這家商場的老總打來的。
“接個屁,咱沒給紅包,直接用行動拿下了展櫃,他現在想反悔,那能行麼?”輝哥冷笑一聲,啟動了車子。
商場辦公室,商場的老闆坐在椅子上,對著對面那個青年軍官苦笑道:“兄弟,你看,他不接電話,我也沒招啊。”他的眼珠子轉了擠轉,試著問道:“要不,咱換個品牌的貨,其實他家的貨,就是一些廉價產品,用在你們部隊,質量上就難說了,我倒是知道幾個品牌質量肯定好,手裡也有充足的貨源,你看?”
“呵呵,這次產品,我的量要得很大,團長親自命令的,所以我帶著幾個兄弟,來這邊聯絡貨源。”青年軍官,身材不高,一看就是本地人,不過他的身後,跟著一個青年,青年穿著西裝,提著公文包,好似一個助理似的跟在身後,只看,不說話。
“量大好啊,多大的量我都吃得下。”老闆興奮地拍手,又喊秘書泡好茶,拿香菸啥的,他看著軍官說道:“兄弟,你放心,既然是給咱子弟兵福利,就不能賺你錢,你聽我的,重新換個品牌,多大的量,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呵呵。”說著,老闆摸出一張銀行卡,緩緩放在了桌子上,動作很慢,他一邊往對方那兒推,一邊緊張地注視著軍官的表情。
軍官的眼神,落在銀行卡上,眼神深處先是貪婪,隨即又是很無奈,還有惋惜。
“怎麼了兄弟?”老闆以為這是他嫌少的節奏,於是繼續丟出自己的砝碼:“你放心,事兒成之後,我還有表示。”
青年軍官將銀行卡推了回去,看著老闆道:“這事兒,不是我能做主的。”
“啊?”老闆愣了愣,看了一眼他肩膀上的軍銜:“你這級別都做不了主?”
“哈哈,這事兒,是團長親自主管的,我就是跑腿。”軍官一笑,簡明扼要地說出了自己不能做主的原因,老闆聽後,低頭沉思半晌,挑眉看著軍官:“這貨,不咋好啊,而且他們那群人,不咋乾淨。”
“呵呵,我們還怕他麼?”軍官霸氣地道:“就連幾百人的武裝,團長說滅就滅,他幾個外國商人,還想幹啥啊?”
聽到這兒,老闆知道自己拿不下了,但還是爭取了一把:“你們要這麼多的貨物去發福利,質量一般真不行啊。”
“沒事兒,我們這是給家屬的,不放在軍隊。”
“那行吧。”老闆沒有辦法,只能拿紙張寫了一個號碼:“這是他的聯絡電話,你們自己聯絡吧。”
軍官接過看了一眼,起身:“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