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了?撞人了麼?”箐箐驚呼幾聲,瞳孔之中,全是驚嚇而後的不安。
臨近年關,大晚上的,黑燈瞎火,可見度這麼低,一旦撞人,那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何況她也不清楚這邊的民風咋樣,故而很是擔憂。
因為她以前在網上就看見過,說是某個地區,就靠著碰瓷過活,基本上大半的人,都會這招,在農閒的時候,去馬路邊,等待著豪車過路,一旦看見豪車了,幾個人看都不看就往上撞,最後,卻是要錢。
也有運氣不好,等了大半天都沒遇見豪車的,但這些人不心甘啊,在寒冷的冬季呆上大半天,腳都特麼的凍壞了,一分錢沒掙著,回去還不得被別人看不起啊。
所以,這一想法一出來,就造成了諸多命案。
比如看見貨車開過來,鑽進車底的,卻沒想到,貨車司機根本沒意識到這是碰瓷的人,一路壓了過去,腦漿迸裂,血腥得要命,最後,還不是報警找保險公司,因為,這已經超出了他自己的賠償能力範圍。
如果是遇見這樣的人,那幾天就麻煩了,何況李琦開的還是百萬以上的攬勝,對方能不認識麼?
“沒,沒,別擔心,我下去看看。”李琦同樣驚魂未定,剛剛那一聲響聲,明顯是撞擊到了人,主要是大晚上的,看不咋清楚,眼看著過了這條水泥路,再開個幾分鐘,就能到達自家門口,可就在剛剛,自己顧著和箐箐說話的時候,一個人就撲了上來,當自己剎車後,那人已經軟噠噠地倒在了車輪底下。
“哐當!”
“李總,咋回事兒啊?”
“路不平麼?哎喲,我這腦袋,好紅一塊。”
這時,後面賓士上午的劉經理,帶著幾個精神尚可的管理人言,也跑了下來,但一看見攬勝車頭的人,眾人的臉色,頓時耷拉了下來。
攬勝的車頭,一個穿著不算邋遢,甚至能說得上很正常的中年男子,躺在地上,臉上通紅,周圍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白酒味。
“草,這是喝了多少啊?”一個主管嘀咕了一句。
“哎呀,哎喲,我的腰啊,我的腦袋,哎喲,哪兒都疼啊。”地上的中年,撩開半拉眼皮,撇了一眼站在周圍的幾個人員,又看了看車頭的標識,再看看外地的車牌,頓時叫喚了起來。
“哎喲,撞人了,殺人了……”
李琦剛開始還有點愧疚,但一看這大叔的拙劣表演,頓時笑了,冷笑幾聲,蹲了下來,被撞了,還叫得如此中氣十足的,恐怕他也算是有一號了。
“大叔,抽菸不?”
“哎呀,我腦袋疼啊,撞人了啊……”中年躺在地上,雙手抱頭,一臉痛苦的模樣。
“呵呵,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李琦繼續笑道,和煦的笑容,加上溫和的態度,看得劉經理幾人有些著急,甚至以為這李總是不是腦袋缺根弦啊,這不是明擺著的來碰瓷的麼?
“不去,我要錢,你撞人了,就要給錢。”一聽到帶自己去醫院,中年再也裝不下去了,躺在地上,愣著眼珠子,在雪白燈光照射下,看上去有些恐怖。
“誰撞你了?”一個主管氣不過,指著中年就說了起來,一天時間,沒吃點熱飯了,眼看著馬上到李總家,能吃上點農家菜啥的了,這特碼遇見一個碰瓷的,你找誰說理去?
“明明就是碰瓷嘛,還講不講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