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縣,許氏集團。
許文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表情稍微有點錯愕,江華居然敢結束通話他的電話?
這是要逆襲的節奏麼?
“他咋說?”老么伸著脖子張嘴問了一句。
“他說,他調了五十人,在郊縣,馬上行動。”許文還有些恍然,將電話蓋上,這些回過神來一般。
“人數倒差不多,和我們的人傳回來的訊息,差不多。”老么走進一步,皺眉說道:“聽說,昨天晚上,他在區裡的表弟,被切掉一根手指,現在還在醫院呢,估計就是張海龍喊人整的。”
“啊?”許文神情一滯:“這是逼他出手啊?”
“是啊,是逼咱們出手啊。”老么跟著嘆息。
為什麼說是嘆息,因為兩家人一旦動起來,那肯定收不了手,誰先動手,那就佔有先機,偏偏許文在死了天兒,死了槍手砰砰,以及雲南歸來的幾個亡命徒之後,手上能拉出去站住腳的人,少之又少,平常處理點公司糾紛,或者拆遷啥的,那倒是能行,一旦關係到兩個大集團的爭鬥,利益升級,手下這群人,就不那麼上得了檯面。
現在拉來一個江華,說是盟友,其實就是一個拿錢辦事兒的人,因為在許文眼裡,江華就是一個流氓頭子,憑啥跟自己成為盟友啊?
打心眼裡,他是瞧不起江華的,所以才會讓他來當出頭鳥,也好消耗一些宏泰的實力。
“不對,要是張海龍逼他出手,肯定做好了萬全之策,這樣,你找人去加把火。”
“找誰啊?”一聽見這個陰損的招兒,老么就來了興趣,瞪著狼狗一般的眼珠子,綠汪汪地。
“恩。”說到人選,許文倒是暫時找不出好點的人選,手下能用的人,實在不多,基本都是公司的重要組成骨幹,而且這群人中,一部分還不是自己的嫡系,所以,他實在想不出人來了。
“誒,大慶那個位置,現在誰在坐呢?”自從劉大慶死後,公安一直在偵察,而且涉及到很多東西,所以這案子的保密級別就比較高,一般的官員,還沒有這個資格去隨時查閱案宗,所以那邊進展的情況,就連許文也不清楚。
“譚晶晶。”老么眼珠子一輛,卷著舌頭說道:“他暫時代理這個位置呢,要我說啊,這女的還是有能力的,代理沒兩天,他以前那一攤子,就正常運轉了。”
“是啊,能力是有,但野心也不小。”許文跟著嘆息一聲,仿若無意地問道:“她以前不是有個弟弟麼,不是被宏泰抓了麼,現在去哪兒呢?”
“那小子啊。”說道譚鬥豔,老么就一臉看不起的樣子:“不知道,反正是沒看見,可能是死在外面了吧。”
“你這就去找譚晶晶,讓她想辦法,在江華那裡,加上一把火,爭取把這火,燒得旺一點。”
“我看行。”
老么又和許文嘀咕了兩句之後,轉身出了辦公室,走在過道上,還一個勁兒地在嘀咕:“大哥也太看得起她了吧,辦好了,還劃出一點私人股份給她?她值那個價嗎?
……
下午兩點,江華在一夥人,暫時居住在郊縣一個朋友的養殖場裡。
城郊的養殖場,面積巨大,但養殖場,肯定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埋汰,儘管這裡是養殖山雞的而不是養殖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