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郊縣某個僻靜的茶室裡。
馬軍和章書記相對而坐。
“書記,你的意思,是讓我找到安安?”馬軍摸著鼻子,臉上的肌肉,皺在一起。
劉大慶一出手,直接將宏泰背後的關係抬了出來,人家就是明確地告訴你,整關係人脈,我不比你差,要來,咱就名面兒上來,要想用你的人脈打壓誰,誰都不好使。
朋友圈,馬軍等人也看了,他們關注的,不是白劍,也不是安安,而是最後一張的章建軍。、
對方明顯不想拖出章建軍這個大神,還是很保守地給你一點警告,但現在不明確的,就是章建軍的想法。
手裡有你把柄了,你還幫著宏泰,你就看看我能不能把你拉下來就完了。
“劉大慶啊劉大慶,你這是作死啊。”馬軍在心底咬牙罵道,誰特麼不知道,章建軍號稱章爺,關係直接通到市裡,就你拿點笑伎倆,能搬到他啊?
“安安肯定被他們找著了,或者說是,被控制住了,要是沒她出來澄清謠言,白劍,就不能出來了。”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上面正在殺這股歪風邪氣。”
“您”
“他還不敢。”章建軍直接霸氣地擺手:“110已經接警,出動力量尋找這個女孩兒,但這種事情,你們應該比我們有效率。”
說著,他就起身,認真地看著馬軍道:“我沒事兒,白劍就不會有事兒,他的家人那邊,會有人做工作,我的立場,從來都沒變過,所以,你們這個團隊,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動手吧,這個許氏地產,也太不像話了。”
章建軍的一句話,直接讓工地再次陷入停滯,而且是幾家部門聯合行動。
周經理慌了,直接找到了劉大慶,因為劉大慶透過許文介紹的那個中年,想問問佟樂的情況,但被告知,佟樂這個人名,根本都查不到,肯定被楊隊長他們定位特大要案案犯藏了起來,目的,就是為了摸出他們連帶著的一群首腦。
有些氣餒的他,還沒回到工地,就得到了這個訊息,這不,又回茶室,找到了快要離開的中年。
“你說,他這是啥意思啊?”劉大慶鼓著眼珠子,衝著中年說道,語氣也不是那麼客氣了。
言下之意,我按照你說的做了,就搞了一個小蝦米,但張建軍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中年皺眉,卷著舌頭看了一眼他,沉聲道:“白劍,是一路跟著他起來的,沒有章書記,就沒有他,你幹他,那是在打他臉。”
“可在短期之內,我只能找他啊。”劉大慶氣憤地擺著手掌,因為他的計劃是,將上面的關係拖住,工地持續動工,哪怕法院判你勝了,但我的付出,你不能當沒看見,成本是多少,那還不是我說了算麼?
“我試試吧。”中年再次看他一眼,拿著手包離開。
“草,就知道拿錢,遇上事兒,一點用處沒有。”劉大慶罵了幾句,跟著出了茶室。
與此同時,一直呆在臨縣的王波,給家裡傳回訊息,說是許文手下的老么,去了廣東,人不在臨縣,而許文,每天呆在公司,哪兒也不去。
這個訊息,不算大事兒,但聽到慶哥耳朵裡,他瞬間做出了反應。
首先,在傍晚的時候,他親自去了一趟法院關係戶那裡,其次,李琦手裡的那群人,從工地離開,去向不知。
緬甸,塔坦將軍,再次喊我吃飯。
這次,是在他的,飯菜很簡單,幾個小菜,一盆小米粥,很樸素,但還是有肉。
“小龍,明天我回去仰光一趟,就沒時間陪你了,你見諒哈。”他很客氣地招呼我坐下,而且還備了一瓶五糧液白酒,而朋克,居然很罕見地沒有坐在矮凳上,而是端著酒瓶,伺候著飯局。
我瞅了他一眼,轉頭對塔坦說道:“旅遊啊?”
“呵呵,沒啥大事兒,就是去見見幾個老朋友。”他無所謂地擺著手,舉著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我稍微呡了一口,笑道:“你這一走,龍寨可就沒主心骨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