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婆娘,爛婆娘,你給我偷人,老子叫你偷人……”
諾大的餐桌上,申光趴在桌面,雙手不停地敲擊在桌面,嘴裡一個勁兒的叫罵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老婆,真的出軌了。
十分鐘後,五十米外的苞米地裡,豹子吐出嘴裡的青草,看著只有客廳亮著橘黃色燈光的小洋樓,坐了幾個動作。
起身,抖了抖衣服,摸出腰間的手槍,低頭,將銀行卡,墊在了自己的鞋底,隨即滿臉堅毅印痕地,摸著地壟溝,朝著小洋樓走去。
與此同時,呆在家裡沙發,無心按著遙控器的我,沒等來勝利的電話,卻等到了藍百年的電話。
“喂?”我詫異之中,接通了電話。
“張海龍,你是不是有嫌疑人豹子的訊息?”
“……你胡說什麼呢?”我不假思索地皺眉回了一句。
他語速極快地衝電話說道:“你知道,這次你婚禮上的槍擊事件,鬧得很大,縣裡和區裡的領導,都很重視,責令限期破案,所以,你要是有訊息,可以告訴我們。”
“我沒有,你要訊息,只能找你的刑偵隊長。”我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張海龍,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我們也是為了破案,嫌疑人是一個極其恐怖的犯罪分子,現在他身上還持有槍支,你的人,如果私自行動,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傷和麻煩。”他還是跌得不休地勸慰著,可我根本沒給他機會,直接打斷:“藍局長,既然你知道我心裡有氣,你就不應該在這個時間段打擾我,而是盡最大可能地抓獲嫌疑人和幕後指使,還有,宏泰,從來不怕任何麻煩。”
“啪!”我陰沉地將電話結束通話,呡了呡嘴唇,隨即衝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周希雯道:“叫你華子哥出來。”
“哦……”
一分鐘後,我帶著華子下樓,上車,駛向不知道的目標。
……
縣公安局,藍百年結束通話電話後,立馬召集了刑偵大隊的隊長和副隊長,並且簡明扼要地衝他倆說道:“我現在,已經能夠肯定,張海龍絕對知道豹子的訊息,並且很有可能已經行動,現在,馬上把手下的幾組人往回扯。”
“局長,我這組的人,現在全部蹲守在各個出口,走不開啊。”隊長皺眉。
“我的也是。”副隊長跟著說道。
“先別管,那邊有武警和特警就行,你們的人,必須馬上撤回來。”藍百年想了想,眼珠子頓時一亮:“根據卷宗上面反饋出來的訊息,這個豹子,是一個極其狡詐陰險,並且疵瑕必報的小人,他在宏泰的大東手下吃虧,就選擇直接報復張海龍,不但能揚名立萬還能報仇,一箭雙鵰,證明他這人的腦子很好使,其次,他為了給人談地皮,才沾上這事兒的,所以,我覺得現在就兩個方向,一是宏泰下面人的動向,二是果園老闆那邊的動靜。”
“局長,你的意思?”副隊長疑問道。
“現在我們就著手安排監控。”隊長眼珠子一轉,隨即敬禮,在他倆走出去之前,藍百年加了一句:“張海龍的人,可能已經行動,先往這個方向排查。”
“是!”
“是!”
……
時間,往回倒十分鐘。
豹子獨自一人,悄悄地在苞米粒地行進,走了幾分鐘後,才走出苞米地,於是,他站在了小洋樓院子外,隔一條鄉村馬路的地壟溝裡,整個人影,全部被玉米葉子完美地遮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