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前往八里道的小開三人,帶著滿身疲憊,毫無訊息地回到了郊縣。
因為八里道的事兒,越來越撲朔迷離,就連我這腦子,都特麼想的生疼,實在搞不清楚,誰特麼在後面使損招,只能等到我這戰艦開回去,才能慢慢去處理。
而目前而今眼目下,只能一步步處理現在的問題,比如,豹子身後人的問題,比如,大東等人的問題。
小開回來後,就有人替我去跑公安局了,因為上面的問題已經談妥,平時的接洽,有我們一個人就夠,其他專業性的東西,自然有律師去做。
三天後,裡面傳出來訊息,大東等人藏在農戶廁所菜地裡的槍支,被挖了出來,而我們的四個內保,拿著某公司開具的三年前的工作證明和工資收支證明,直接成了外人公司的員工。
而大東,跳跳,則是成了他們挾持的車主司機,這四個內保,和豹子私人有仇,屬於私人尋仇,等到豹子歸案,他們就會被提起公訴,至於判多少年,那肯定是在刑期之內。
小開帶回來的訊息,不止這一個,另外一個,就是關於我婚禮上,另外一名槍手的身份。
“全國的通緝犯資料對比,都不透過,而在戶籍系統,也查不到他的任何訊息。”一群人坐在宏泰的辦公室,聽著小開說。
“黑戶?”馬軍皺眉問道。
“不僅僅是黑戶,法醫檢測了,這人不僅是中毒的吸毒者,身體內臟基本損毀得差不多了,還是一個艾滋病患者。”
“臥槽,這是死士啊。”華子嘆息一聲,整得我相當鬱悶。
尼瑪的,這是多大仇多大狠啊,咋還給死士了?幸好不是抱著炸藥來的,不然,我這年輕的生命就特麼沒了,諾大的產業,就這樣丟了,那幾個漂亮的妹子,也特麼享受不到了,你說,這憋屈不憋屈?
現在聽起來,還是有一股後怕。
“死士,不也死了麼?”小開直接露出一個白眼,相當的不信邪,那姿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刀槍不入呢。
“那邊咋說啊,大東和跳跳啥時候出來啊?”我問。
“快了,就這一個月之內吧。”
“一個月?”我驚撥出聲,我那個去,丟進去四個人判刑,你還得給我整進去一個月,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他看了我一眼,咬牙到:“明天,我和律師,再找找檢察院那幫人。”
“豹子的事情,咱們不能懈怠,這孫子不僅有腦子,還有魄力,所以,咱們必須得小心點。”頓了頓,我再次思量著說道:“但這事兒,警方的壓力,肯定比我們大,所以,咱們可以暫時不管,注意安全就行,另外,我準備併發臨縣。”
“我去。”小開沒有任何思索地舉手。
“我去吧。”華子皺眉。
房間當中,除了我和馬軍,就是小開華子,根本就沒人,他倆不去,難道我倆去?
我看著他倆笑了笑,道:“你倆都不能去,草了,這社會多害怕啊,一動不動就動槍,你倆走了,誰保護我安全啊。”他倆一咧嘴,頓時笑了,我接著說道:“豹子後面的人,是許氏地產的話,那你倆過去,肯定玩不過。”
“你不能親自去吧?”馬軍有些質疑。
“有人去。”我掏出電話,直接撥打了起來,很快被接通:“你進來吧。”
“吱嘎!”
很快,房門被推開,一個推著小平頭的漢子,走了進來,二十**歲的樣子。
“王波?”
華子和小開,頓時驚呼站起。
就連馬軍,也是一臉蒙圈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