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藍百年坐在對面高三十公分的凳子上,旁邊連個書記員都沒有,就那樣直愣愣地看著我。
“張海龍,你現在是人大代表,還是我們本土企業的龍頭,每年為郊縣解決的勞動力都不少,創造的稅費更是第一,所以,我不想用另外一種方式跟你談話,我希望,你直接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豹子的行蹤,並且讓你下面的人,私自捉拿。”
“呵呵……”我靠在椅子上,點燃一根香菸,先是皺眉,隨後一笑,看著他,淡淡笑道:“藍局長,你不用給我整其他的,既然你知道我是人大代表,想要抓我,就必須先走檢察院的程式。”
“我……我這是請你協助調查。”他吭哧癟肚地說出幾個字,頓時大怒:“你那些手下,可不都是人大代表。”
“呵呵,還是那句話,你要有證據,就抓他,沒有證據,就放人。”
“行,證據,會有的。”他憤怒地站著桌子,咬牙站起,甩門而去。
我能走,但華子跳跳等人不能走,因為他們有義務協助警方調查24小時,所以,當我單獨走出警局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
而跳跳,沒有進警局,而是直接拉進了醫院,因為他受的槍傷,所以得到了特別的照顧,從手術室從來的那一刻起,就少不了,隊長的詢問以及心理專家的誘導。
出了警局,我拿著鑰匙,上了駕駛室,坐在車上,抽了一支菸後,拿出了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打了兩個,都是打不通,可我也沒有大東下面人的電話,只能坐在駕駛室上,焦急地等待著。
“叮鈴鈴……”電話響起,我一接通,就傳來了馬軍焦急的聲音。
“出事兒了?”
“恩,跳跳大腿中槍了,在醫院,其他帶槍的,大東幾人,跑了,現在還沒有訊息,其他人,全部在警局呢。”我疲憊地揉著太陽穴,吩咐道:“你找人過來處理一下,明天的律師,必須到警局,因為當時全部動槍了,藍百年肯定誰的面子都不會給,你找人接見一下他們,統一下口供,啥該說,啥不該說,必須告訴他們,我在管他們,放鬆,一點事兒都沒有。”
“我明白,還是找咱們的合作伙伴。”
“還有,你找一隊可靠的兄弟,去那村子找找,那邊現在起碼一百的警力,能遇見咱們的人最好,遇不見,也別起衝突。”
“好,我馬上去辦。”
……
雖然我們的人被抓了一部分,而且有人中槍,跳跳作為唯一的傷者,自然就成了重點照顧物件。
而根據現場的偵察資料表明,當時起碼超過五個人開槍,且槍支也一把沒找到,主要的是,豹子逃跑了,沒有了蹤跡,這才是最關鍵的,把他放在社會上,肯定是一大危害。
而我們這邊沒有人鬆口,自然就沒有證據表明是我們找人找的豹子,而且還帶槍了。
第二天白天,公安局的審訊程式,直接減半,刑偵副隊長親自上場,而隊長,還在外面安排抓捕豹子以及大東的事宜。
中午十分,大東幾人,全部被抓,不過手上的槍支卻沒有找到。
他們也算倒黴,本來要突破包包圍圈的時候,一個兄弟餓了,非要吃點東西,就順手偷了一支老鄉家的雞,就這樣,老鄉的呼叫聲,引來的附近的抓捕警察,這幾個人,沒有任何反抗地就被抓進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