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啥意思?”鄭也臉色凝住,撅著的嘴巴,不自主地抽動。
“啥意思,你還不明白麼?”馬軍起身,摸了摸褲兜,但裡面好像啥也沒有之後,再次坐下,指了指豬王的胸口,再指了指鄭也的胸口:“從出事兒到現在,人都沒看見,和你們費勁巴拉地算計宏泰一回,就落得個遠走他鄉的結局麼?你尋思什麼呢,草了,懶得給你解釋,你的故事,我懶得聽,被算計了,也該,不過豬王,我勸你一句,回去查查你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吧。草,一天天的,真特麼操心,整得我一個社會人,非得給你們將生意場上的大道理,鬧心!”
馬軍在發表完慷慨將的演講之後,隨即點上一支菸,不再說話,似乎倆人的智商,在他眼裡,就特麼是一坨狗屎,一分錢不值。
“你等我會兒。”鄭也皺眉沉思五秒後,直接起身,轉身就走。
沒有人阻攔,直到來到門口便,被老四直接攔住了。
“讓開!”
“草,你說讓開就讓開啊。”老四叼著煙,一身的莽夫氣息,肆意地奔放湧動。
“”鄭也瞅了他一眼,小君長毛兩人頓時跟在身後,不過他倆的舉動,頓時引來一陣騷亂。
工地中央,馬軍看著即將混亂的場面問道:“你不攔著點啊?”
“沒事兒的。”我一點不擔心地擺手:“是個人,都怕死。”
果不其然,一分鐘後,鄭也獨自一人出了大門,進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資料夾。
他來到我們面前,急忙地抽出資料夾裡面的合同。
“刷刷!”我起身快速地掃了幾眼。
“王大國?”看著上面的名字,我頓時詫異:“這特碼誰啊,這也不是你啊?”
“她說,這是她親戚的,暫時不過戶,但過戶,隨時都可以。”鄭也額頭冒汗地回到。
“鬼扯!”我一把扯過合同,低頭一看,頓時笑了,望著鄭也的臉色,有些戲謔,也有些同情:“看好了,這是宏泰的公章麼?”
“這不是麼?”他伸過頭來一看,頓時迷茫地眨著眼珠子,雙鬢的汗珠,隨時都要滴下來一樣。
“你來告訴他。”
豬王聽聞,走進一看,立馬皺眉:“這不是豬場的公章,沒有鋼印,你沒看見麼?”
“草”
鄭也慌了,翻來覆去地看著檔案,直到我們點破,似乎才看清楚一切。
“每年拿著分紅多好,你看看你,現在好了,非得來整點事業,你連鋼印都看不清楚,還整啥啊?”我歪著腦袋,看著一直拿著檔案低頭不語的鄭也,道:“回家去吧,郊縣不是你的地兒,就衝你上次幫我一回,平時的衝突矛盾我就當沒發生,回你大成,我放你走。”
“不行,她身後的是誰,告訴我。”鄭也一把將檔案撕得粉碎,看著我低吼。
“很神秘,不過,她能選擇和對方合作,至少,他的實力,在你之上。”我想了想,還是告訴了他,不過,這並不能讓讓他滿意,依然紅著臉固執地低吼著。
“別特麼吼了,豬王連最後的家底都沒保住,你就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