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一陣無形的狂暴氣流,夾雜著猛然泛起的機車轟鳴聲,突然地衝著剛到達越野車邊的兩人過去。
“上車!”
老四老不及思考,紅著眼珠子,目次欲裂地一把拉開車門,猛地將紅姐往車上一推。
“草泥馬,看刀!”
攻擊,轉瞬即至,雪亮的刀片,但昏暗的路燈下面,映照得特別明顯,帶著寒光的片刀,直接砍了過去,一刀一刀,絲毫不停歇。
……
十五分鐘之後,老四和紅姐,被緊急送往醫院。
二十分鐘之後,馬軍帶著耗子大東,來到醫院,並且直接進入了值班主任的辦公室,過了十分鐘,三人出現。
又過了十來分鐘,宏泰娛樂平常和紅姐玩兒得好的妹子,委婉地拒絕了客人的宵夜請求,有的甚至直言說紅姐出事兒,當妹妹的要去醫院照顧,說得眼淚嘩啦的,那叫一個可憐,而這群高素質的客人,也表示理解,放人離開,而且奇怪的是,打賞的消費,居然比平常多了一半。
這是,在交一個善緣?
誰都知道,宏泰任何一個管理層出現變故,都會造成郊縣娛樂行業,甚至建築行業的動盪,或者說,重新洗牌,這群人,現在都學會了見風使陀,怎麼高興怎麼來了。
而隨著這群客人的嘴裡,傳出來一個訊息,宏泰娛樂的副總,宏泰的元老,張海龍從廣東特意請來的媽咪,於當晚凌晨,在宏泰娛樂外面,受到不明人士的襲擊,傷勢嚴重,劇情情況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馬路上,現在都還有一灘血跡。
這個訊息,好似病毒一般,席捲著整個郊縣的地下市場,那些夜貓子,全部得到了這個訊息。
有經驗的老炮,盯著群魔亂舞的舞池,這樣感嘆道:“麻痺的,又要變天了。”
“啥意思啊你?”隔壁外地來的客商,不明就裡地問了一句。
“草,你不是想接工程麼,你不打聽宏泰的背景就敢來?”
“啥意思啊,我不懂啊,他有專案,我有技術和工人,咋就不能接呢?”外地客商再次一愣。
“草了,先待著吧,跟我玩兒兩天,等天放晴了再說。”朋友語重心長地拍著肩膀,不再解釋。
凌晨兩點半,環衛工提前上班,在宏泰保潔阿姨的幫助下,將路面上那乾涸的紅色的液體,收拾得乾乾淨淨。
……
凌晨三點,郊縣某個大排檔。
拍檔旁邊,停著一輛沒有拍照,但異常拉風的機車,一看就知道是玩兒車高手,自己改裝的。
爆炸頭和壯碩青年坐在這裡,兩人談笑風生地喝了半天,壯碩青年抬頭看著爆炸頭:“別喝了,草,你這邊還不行動啊,等下喝大了,啥就不知道了,別誤了事兒。”
“放心,我有分寸。”爆炸頭高深莫測地拿著酒瓶,笑了笑道:“這個事兒,發酵的程度還不到位,不然,咱的盟友,該特麼害怕了。”
“有道理。”青年點頭,指著爆炸頭愣道:“以前咋就沒發現,你還有這方面的潛質呢,草,你要去三國排兵佈陣,絕對是一員猛將啊,妥妥的帥才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