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這天,天氣晴朗,萬里無雲,預示著,這將是一個好日子。
走到街上,除了熱,還是熱,遠遠望去,柏油馬路上面,一陣陣熱氣升騰,看著都特麼感覺到燥熱。
十一點左右,朱小屁被宏泰的車,直接接到了大河漁府,他今天出院。
是的,宏泰娛樂的秘密核武器,在當槍匹馬對陣長毛十人,腸子都特麼被捅出來,他還能自己塞回去的大將,歸來了。
中午,宏泰沒有一人在場,唯獨宇珊代表我,由華子開車,帶著去一起吃飯。
他出院,他的親戚來了很多,畢竟朱小屁在他的家族當中,絕對是第一功臣,人家親戚一起吃飯,我們就沒有必要摻和。
但我這做老闆的,不得不拿出一個態度,而且出事兒的第二天,老朱還特地給我打了電話,整得我也挺尷尬。
整整三桌,都是宇珊去安排的,她這個大嫂確實當得稱職,就連小不點有時候都很羨慕,也很尊敬。
中午,菲菲在飯店管理,嫂子回家給我做飯,我們三人吃了午飯,就坐在客廳聊天,叫嫂子去睡午覺,她也不去,就那樣坐在我身邊,不是給我倒水就是拿水果,整的小開覺得自己是一個多餘的人了。
“那個什麼,小開,你整點。”我實在吃不下了,看著面前一對核桃和葡萄,感覺整個喉嚨都在冒水。
“呵呵,大哥,那可是嫂子給你吃的,我可無福消受啊。”小開一下跳開。
“擦了,把我電話拿來。”我笑罵一句,一腳踢過去,卻被他躲開。
“小龍啊,你這脾氣得改,不能這麼暴躁。”嫂子依然樂此不疲地給我敲著核桃。
“恩恩,該該。”我胡亂地答應了兩句,狠狠瞪了一眼嬉笑的小開,接過手機,就拿著打了起來。
“慶哥,晚上一起喝點唄。”
“呵呵,為啥啊,又拿專案了,還是你又給小開他們找了個嫂子了?”慶哥坐在辦公室內,對面坐著面色蒼白的豬王,他掃了一眼豬王,隨即關上資料夾,衝著一旁沙發上的風雨雷三人擺擺手,三人識趣地離開。
“呵呵,你就泡我吧。”我笑了笑,不以為意:“叫你喝酒,還非得找個理由唄?”
“那可不,你可是集團大老闆,沒有理由,我們這些下面的諸侯,敢亂動麼,萬一你懷疑我們想謀朝篡政咋辦?”慶哥笑了笑,說道:“晚上我就不去了,你們喝吧,豬場還有事兒呢。”
“豬場能有啥事兒?別給我扯了,你那邊我還不知道麼,上個月的報表我才看了,做的不錯,你就來唄,我的大將歸來,你這智囊不露個臉,也說不過去啊。”我笑道:“萬一我這大將感覺不到上層大哥的溫暖,撂挑子不幹,我以後上哪兒找一人幹十人的猛將去啊?”
“啊你那秘密核武器出院了?”慶哥沉吟一聲,摸著山羊鬍,看了一眼豬王,嘆道:“行,晚上我過去。”
“對了,記得把風雨雷還有豬王一路,咱們也好久沒聚聚了,就當開趴梯了。”
我說完,剛結束通話電話,又按鍵撥了起來,開始呼朋喚友,為晚上的大趴提做著準備。
宏泰豬場,慶哥辦公室,慶哥結束通話電話,先是喝了杯茶,隨後看了十分鐘檔案,這才抬頭看著豬王。
“上次你跟我說,讓她去財務,我就反對,但是你還是一意孤行,讓她去了財務,這才多久,就拉攏了一批骨幹,呵呵,老董,說實話,譚晶晶這個女人的智商,能絕對碾壓你。”
“我知道。”豬王沒有絲毫的精神,抬頭鼓著泛著血絲的眼珠子看著慶哥,面帶渴求:“你就告訴我,她現在逼著我離婚,我該咋辦?”
是的,譚晶晶在進入豬場不久,她的弟弟譚鬥豔也跟了進來,雖然只是一個看守倉庫的,但每天開著新車來上班,不是撩扯辦公區的文員就是胡扯,根本就算不上一個合格的職員,偏偏譚晶晶這人還特別有能力,有能力,不是說她專業上多刻苦,多牛逼,而是在公關關係上,進來這段時間,不管是財務部還是市場部的同事,她基本都能在一起玩兒,而且每次都是她請客,好多高層領導,都對她讚美有加,儼然,她成了一個沒有名分的女話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