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縣人民醫院,住院部某病房。
大晚上的,這裡居然很熱鬧,而且來的人,打扮穿著無疑不是富貴人家。
病床上,波波很是“虛弱”地躺在上面,右手幫著繃帶,幾張T圖片放在櫃子上,連帶著一張證明。
“不行,不管是誰,我們也不會善罷甘休。”這話,是一箇中年男子說的,男子梳著大背頭,手腕上帶著佛珠,看起來很有氣勢很有錢的樣子,這人,便是波波的父親了。
由於家庭條件還行,所以就找關係讓波波進了刑警隊,也是因為家庭條件還過得去,章博願意帶他出來玩兒。
“對,我現在就給他們隊長打電話,下屬被人襲警,也不給個說法麼?”這是不明就裡,準備幫忙的親戚。
“抓住就判死他,我兒子長這麼大,我自己都捨不得動一個手指頭,被外人打了,不報仇,我心裡不舒服。”一個婦女抓著波波的手,眼淚婆娑,想必是他的母親了。
床上的波波,對著一旁的章博眨了眨眼睛,章博同樣高興,看似這件事兒,好像已經轉移了,成了小開和波波兩家的事兒,和他自己無關,他也樂得看這個熱鬧。
“噹噹噹!”
敲門聲響起,眾人回頭,只見幾個青年漢子,站在門外。
“你們是誰?”率先開口的是波波的父親,但一打量那幾個漢子,他的眼睛就半眯了起來,除了領頭的華子之外,身後跟著的幾個人,全都穿著黑色背心,上面彆著宏泰標誌的胸針,在郊縣混了幾十年,對於這個異軍突起的公司,他還是特別關注的。
“請問,誰是波波?”華子站在門口,笑著問了一句。
眾人沒有回答,而是疑惑地看著他,華子又問:“誰是波波家長?”
“我是。”波波父親上前一步。
“唰!”兩萬塊錢直接遞了過來,華子笑著說:“聽說你的孩子,和我們公司的員工,起了點小衝突,還進了醫院,我這代表公司,來看望一下,這點就作為賠償損失了。”
華子的態度很客氣,姿態也放得低,臉上的笑容就不曾斷過。
可對夥是誰,是波波,家裡不缺錢。
“不行,你們把我兒子肋骨打斷了,就兩萬塊錢想了事兒,肯定不行。”波波的母親一下就叫了起來:“我們要報警,抓住就判死他。”
“咱們都是成年人,這事兒,你覺得該咋辦?”華子將錢再次往前一遞,看著波波父親說道。
波波父親咬著牙關死死地看著華子,愣道:“僅僅是你們的員工?”
“呵呵。”華子一笑,直接將錢揣進了自己兜裡,面色不在和睦:“他不僅是宏泰的員工,還是老闆的司機,也是我的兄弟,咱們一塊兒從廣東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