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鄭也一起放出來的,還有臨縣的許文,也不知道他怎樣做到的,只有他或者他下面的人,有作案動機,所以,警方還是讓他配合了三天的調查。
只不過,鄭也的那個腦袋,至今沒有下落,說不定,扔在哪個山溝裡,被狗吃了,也說不一定。
案件的進展,很讓人惱火,據說上面還下來了廳官,為的,就是這個案子。
而這幾天,章建軍也不好過。
中午時間,他抽空和我見了個面,地點就是在一個小飯館。
“小龍,這事兒,你知道點內幕情況吧?”他扒拉著大米飯,一邊衝我問道。
我沒吃多少,喝著茶水,看了他一眼,看樣子這幾天,他也確實忙壞了。
“你們警方,忙活這麼些天都沒啥進展,我一個生意人,能知道些啥啊?”我呵呵笑道。
“那不對啊,你應該知道。”他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接著繼續低著腦袋扒拉米飯。
草了,啥叫應該啊?
“哎呀,飽了。”一分鐘後,他放下碗筷,喝了一碗茶水,才點上一支香菸,叼在嘴上。
“小龍,我跟你說實話,這事兒在上面已經上線了,在鬧市槍戰,什麼後果,你自己應該槍戰,上面的態度,是堅決的,如果短期內,不能破案,那麼不僅僅是那些真正的涉案兇手,就連一些夜店,全部都得被查,這一查,沒有問題麼?
他的話,聽在我的耳朵裡,就是威脅,實實在在的威脅。
“我真不知道。”我哭喪著個臉,攤著手道:“最近上面新的專案馬上下來,我們這邊忙得不可開交,哪兒有閒心扯這些事情。”
“再說了,我來郊縣,就是為了掙錢來的,哪方重哪方輕,我還是看的清楚的。”我躊躇了兩句,抬頭看著他,咧嘴一笑:“章書記,許氏集團那邊,啥情況啊?”
我找白劍調查過,發現許文這人的身上,特別的乾淨,連前科都沒有,這讓我很納悶,都說他是草社會混起來的一個大老闆,為什麼會沒有一個前科呢?
“呵呵。”他盯著我一笑,笑了起碼十幾秒鐘,笑容有些滲人:“我還以為你不關心呢,你如果把你知道的訊息告訴我,那我就給你說點他的情況,咋樣?”
“我真不知道啊。”
“那看來你是不想知道了。”
我抿著嘴唇看著,腦地啊略微地低了低,沉思一會兒開口:“我知道的,和你們警方掌握的差不多,他下面的人,和帝豪起了衝突,然後兩家人,就你來我往整了一把,但誰也不曾想到,會是現在這個結果,兩家玩兒得這麼大。”
他看著我,沒有說話,眉頭輕蹙。
“帝豪的鄭也,下面那個老鬼,據說帶人去過一次,至於幹什麼,很多人都是猜測,並不知道真正的情況,後來許氏地產那邊的一個大哥,老么,帶人來了這邊,一天之間,帝豪下面十幾個人都進了醫院,傷得不輕,至於是不是他出的手,也沒人知道,到後來,就現在這樣了……”我看著他,淡淡地將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這些情況,外面人都知道,並不是秘密。
“呵呵,你這說的,我們都掌握了,給點別人不知道的。”他並不為之所動,很淡定地靠在椅子上。